顧祁年不愿意提及。
關于那段記憶,塵封才是最好的安排。
某一個正在魔鬼訓練營睡覺的男人,突然感覺屋內有人出現。
他假裝睡著,實則被子里的手默默地過去了一直放在身側的那把刀。
緊接著有人緩緩的推開門,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若是沒有警覺的話根本聽不到任何的動靜。
男人保持著警惕,感覺到空氣的流動。
在來人即將靠近自己身側的時候,猛然睜眼,掀開被子,一刀直接劃破了那人的喉嚨。
整個動作格外行云流水,不過瞬息就解決了那人。
艾達聞著這屋內的血腥味兒,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向來是有潔癖的,可被拋到了這地方。
再多的潔癖這兩天都被改回來了。
艾達狠狠的咒罵了一聲顧祁年。
tnd把他扔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連個女人都沒有。
呸,也不算沒女人。
那個女人。
艾達想起來就在自己不遠處住著的那個女人,煩躁的踢了一下腳下的人。
他熟練的男人的腳踝,拖著這腳踝就拎出了門口。
隨即一個將近200斤的大漢,就被他這么隨手一拋。
拋到了一個早些天挖的溝里。
就著微弱的月光能夠看得到溝里面已經躺了七八具尸體。
艾達走到旁邊的小河處,稍稍洗了洗手,繼續回房間睡覺。
對面的女人淡定的看著他這番操作,接著,收回了望遠鏡。
新來的這人還不錯。
但,不管再怎么不錯,都比幾年前那個姓顧的差遠了。
女人稍稍嘆息了一聲,再過一星期就被拼了,下個星期他一定要出去。
住在不遠處的那個男人,是她目前為止最大的危險,也是最大的變數。
女人躺在床上還在晃著腳。
此時此刻在猶豫著,要不要盡快的把那人給解決掉。
不然的話到時候出去那姓顧的要是結婚了可怎么辦?
她都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呆了好幾年了,早就倦了。
女人煩躁的翻了個身兒。
算了,要是結婚了就把老婆幫他殺了,有孩子了,孩子也一會兒殺。
到時候他們兩個強強無敵的人,雙宿雙飛。
女人美滋滋的想著便開始沉睡。
艾達剛剛感覺到了一股明顯的殺意,臨睡之前還看了對面的那個女人。
盡管那女人的房間里面燈沒開,他也清楚。
剛剛那個女人一定在注意著他。
因為有一道玻璃剛剛在反光,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望遠鏡上的玻璃。
艾達煩躁的搓搓手。
媽的,這手上的血腥味怎么就洗不干凈了?
他有點無語,顧祁年還真是幫他解決好了這些年以來一直困擾著的潔癖。
……
南極洲。
葉甜和尚優優視頻了一會兒,眉飛色舞的講述著今天的經歷。
尚優優在電話那頭聽的是心猿意馬,恨不得馬上飛到南極洲。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眼,看著到了凌晨2點了
在顧祁年和跨越大洋彼岸的那頭的孫明旭不斷的催促之下,以終于打算睡覺了。
來南極洲的這一天經歷的事情,比她也在安城這些年經歷的事情都要刺激。
葉甜利索的脫掉了衣服,靠在了顧祁年的身邊。
伸手捏了捏他的胸肌。
手感依舊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