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從來沒有被放出去過,也不知道放出去的那些人都干什么了。”
艾達有點震驚。
那也就是說外面的世界里還流落著很多的高手。
可他們這些年來沒有得到一點消息,這些年來。
那群人被放出去之后,真的能夠心安理得的過平凡的生活,沒有闖蕩出來一點兒業績嗎?
艾達不信。
正是因為不信,所以才更加惶恐。
他是知道以這里那群人的本事,出去絕對不會過著平凡的生活的。
艾達回頭走了兩步,好奇地盯著那女人,“一共放出去幾個人?”
“滿打滿算也不過十個吧。”女人倒是格外善良的給艾達解釋。
十個?
艾達有點震驚。
他不知道這十個人現在究竟淪落到什么地方。
唯一能確定的是,顧祁年是他們其中的一個分子。
艾達笑了。
原來如此。
他看著那女人精致的臉蛋,莫名的看出來了一絲葉甜的味道。
怪不得。
高手過招,往往在幾句話之間就能夠確定對方的身份。
如今艾達能確定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
這女人絕對喜歡顧祁年。
“想不想出去?”
“就憑你?”女人開始質疑艾達。
她上下打量著艾達,不知怎的突然輕笑出聲。
剛剛兩個人還能坐起來,和顏悅色的聊著天,可這一會突然變得針鋒相對。
在生和死的面前,哪有什么真正的友誼?
女人警惕的看著艾達,再一次說出來了這個世界的規則。
“要知道,這幕后的人只允許一年出去一個人。”
艾達感慨。
那倒是有些可惜了。
總有一些人那么喜歡遵守游戲規則。
可他,偏偏是那個天生就喜歡破壞規則的人。
他看的出來,女人和葉甜年紀應該相仿。
這女人也是有手段能出去的。
為什么這些年,從未……
艾達終于對這個女人有了一絲的好奇心。
繼續鼓動著,“你這青春大好年華,就真的愿意在這里蹉跎嗎?”
女人不知何時,手上已經拿著刀子,“如果殺了你,今年我也可以出去。”
艾達一點也不懼怕。
一個女人而已。
“你是殺不掉我的。”
“那就拭目以待。”女人自信的說著。
女人轉身走了。
看著他們今天剛剛說了幾句話的份上,她不打算今天動手。
艾達遙遙地看著女人的背影,若有所思。
“顧祁年,葉甜,有意思了。”艾達笑著回了自己的小木屋。
……
南極洲。
葉甜看哪里都是覺得新奇的,但也不能表現出來自己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本來還介意今天穿的這身禮服,所有人都在看她。
想了想,她雖然有些恨顧祁年。
終歸還是為了不影響大局,選擇了妥協。
“等回去再算賬。”葉甜咬著牙。
把今天的社會性死亡事件全都怪罪在了顧祁年頭上。
顧祁年也笑了,在葉甜的耳畔輕輕的說了什么。
葉甜不怒反笑。
“這可是你說的。”
“嗯。”顧祁年淡然點頭。
一點錢而已,他還真的不在乎。
理查德在他們身后低低的笑出了聲。
直到顧祁年忍無可忍,回頭撇了一眼理查德,他這才收起來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