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里就是南極洲。
這里就是這么殘酷。
她讓自己深呼吸了一口,強迫的融入這個社會,讓她能夠接受這里的文化的熏陶。
只可惜,她最多只能做到冷眼旁觀。
悲天憫人的時候,她深深的責怪著自己。
顧祁年看得出來葉甜的掙扎。
他也心疼。
莫名的帶老婆進入了這樣的社會,給葉甜歷來所信奉的社會全顛覆了。
葉甜的心中一定很痛苦吧?
顧祁年猶豫了一下,握住了葉甜的手,“甜甜,以后我不會帶你來了。”
葉甜只是稍稍頓了一下,抬起頭來,認真的看顧祁年,“大長老他們手底下涉及的事情是不是比這個更嚴峻?”
顧祁年停了好長時間都沒有說話。
再次看到賽場的時候,選手都被拉了下去,主持人還在興奮的介紹著下一場比賽。
似乎剛才紅色選手和藍色選手只是比賽機器而已。
他深呼吸了一口回過頭來看葉甜,“你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葉甜震驚。
原以為這種簽了生死協定的賽場就已經夠殘酷的了。
沒想到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
那冰山的背后。
究竟是什么呢?
“我會和你一起并肩作戰的,不會拖你的后腿的。”葉甜眼神無比認真的看著顧祁年。
顧祁年笑了。
他也變得沒那么著急了,輕松的笑了一聲,“沒關系,如果做不到的話我不會強迫你的。”
葉甜仰著頭,收起來了,所有的笑容一本正經的盯著顧祁年。
“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顧祁年心里一咯噔,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老婆都這么認真的問了,要是瞞著以后小馬甲捂不住了,可怎么辦呀?
可要是不說,也會死定了的。
葉甜沒給顧祁年任何緩沖的機會,直白的問著,“你以前是不是來過這里??”
顧祁年認真的點了點頭。
“很多東西不能具體的跟你說,但是我會慢慢跟你講。”
葉甜心瞬間就跟著提到了嗓子眼。
他以前來過這里?
那……
葉甜心中隱隱的有一種更不好的預感。
她心疼的盯著顧祁年。
原來,他才是那個真正有故事的人。
理查德看著自己投的那50萬都沒了,暗罵了一聲。
真是手臭。
退出這里退出了那么多年,如今連一點看人的水準都沒了。
理查德默默的感慨。
又少了一天的生活費。
葉甜拿著卡,塞到了隨身的包里。
她不打算再繼續看這些比賽了。
贏了很有可能賺的盆滿缽滿,可輸了就是傾家蕩產。
欲望是不斷膨脹。
她沒有辦法保證自己贏了這一場之后,會不會寄希望于下一場。
會不會把贏的所有的錢全都砸進去?
見葉甜已經不打算繼續看比賽了,顧祁年便想著一會去其他地方轉一轉。
他來這里也只是為了打探情況而已。
轉身走出賽場之后,門口有人攔在了他們面前。
顧祁年微微挑了挑眉頭。
像他們這種贏了錢就走的賽場的人,當然不會愿意。
幕后有無數雙的眼睛在盯著今天投注的人。
南極洲這里向來是玩得起也輸得起的地方。
但沒有任何一個老板會眼睜睜看著贏了錢的人安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