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淡定的整理著衣服。
“告訴你們領導,以后不要干這種仗勢欺人的事兒了,南極洲既然能開設的起賭場。”
“就要輸得起放得下!”
“身為男人格局要大一點!”
理查德修理完人之后還在教導著。
那模樣儼然自己是這賭場的老板。
葉甜不敢想了。
或許人家還真的是老板。
理查德默默的看了一眼葉甜,“今天的事給你添麻煩了,有沒有被嚇到?”
“就這?能嚇到我?”葉甜也學著理查德的口吻反問。
理查德突然笑了一聲。
“沒事就好。”
某一個女人若是生氣了,他今天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葉甜默默的轉身。
今天接收的知識實在是太多了,她要好好的消化一會。
剛剛回到大廳,另一場比賽已經如火如荼的開始。
場上依舊是一紅一藍兩個人。
兩個人也打的不分上下。
遠遠的都能看得到,這些人都鼻青臉腫的,身上也各種傷痕。
葉甜不愿意再看下去,恰巧此時手機接到了一條短信。
她有點詫異。
甚至都有點忘了來南極洲第二天碰到的老同學。
她猶豫著,問道,“李春芳約我吃飯。”
顧祁年原本還想帶自家老婆再逛一圈,沒想到葉甜這已經有約了。
他有點酸,“那你就去吧,人家又沒喊我。”
“怎么連個女人的醋你都吃?”葉甜斜了一眼顧祁年,緊接著又看了看理查德,某些人該不會是做賊心虛吧?
理查德不敢說話,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葉甜要是去吃飯了也挺好的。
最起碼……
她去吃飯,他們在這辦點事也挺方便,還能順便清理一下門戶。
顧祁年也不想讓葉甜知道他背后涉及的一些見不得光的東西。
便故作傲嬌的開口,“我也沒有吃醋啊。”
葉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猶豫著,李春芳既然已經邀約了,身為老同學不去也不合適。
更何況南極洲這里也就他們兩個相熟吧。
葉甜不知道顧祁年究竟有什么安排?便開口問著,“今天晚上還有別的活動嗎?”
“也沒。”顧祁年轉念一想,任重道遠的拍了拍理查德的肩膀。
理查德還在莫名其妙。
顧祁年立馬開口,“轉一圈就走吧,剩下的事情讓理查德自己完成就行了。”
“說好的一起患難與共呢,你怎么一個飯局就約走了??”理查德驚訝。
好歹……
顧祁年竟然就這么不管了?
這人怎么可以這么不負責任!
果然轉了一圈之后,顧祁年和葉甜兩個人坐著車就離開了。
剩下了里查德自己一個人留在這賭場清理別的事。
理查德無語。
果然就不能跟那些已經結了婚而且感情恩愛的夫妻一起出門。
他現在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干活工具人。
回了家。
葉甜開始滿衣柜的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