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掐滅了煙,主動的朝著葉甜的方向走去。
他知道,顧祁年不喜歡葉甜聞到煙味,他也很自覺的遵守著這樣的約定。
“這么快就回來了?”
“不然呢?”顧祁年脫掉了外套,也坐在那兒開始烤火,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理查德。
理查德莫名的覺得有點心虛。
葉甜奇怪。
顧祁年對理查德,怎么突然間態度變得這么不好了?
理查德老老實實的隨他們坐在那。
“顧氏的無人機想要入駐南極洲,沒有通行券。”
“……”顧祁年無語的看著理查德。
“你這些年以來在南極洲白混了吧?”
“主要是……大哥,我的那點身份都拿不上臺面。”理查德忐忑。
“有什么可拿不上臺面的?”
“隨便拋出來一個,南極洲的人都不敢哼唧,行吧?”顧祁年氣的腦門子突突的。
還以為是什么事兒呢,沒想到就這?
就這理查德都好意思說辦不了?
“可我不想暴露我的小馬甲。”理查德滿臉的糾結和不忍心,那些馬甲一旦暴露出去,往后的麻煩事接踵而至。
他現在好不容易住在這過了兩天安生日子。
哎,當然也太難了吧?
顧祁年當即立斷的開口笑了,“那就我幫你暴露。”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理查德咬咬牙。
決定從自己眾多的小馬甲之中,挑選出來一個。
顧祁年要是爆料的話肯定不顧后果的。
理查德怕死。
葉甜每天就盯著他們兩個奇奇怪怪的對話,自己卻插不上嘴。
算了,倆人各有各的故事,她就算是插隊,也不知道跟他們聊什么。
好奇心會害死貓的。
……
某一座山上。
很快就到了約定比賽的那一日。
今年比賽之前山上的人足足比上一年少了將近一半。
某處用無人機勘測者這里的人看到了那堆積如山的尸體,冷笑了一聲。
他的臉上戴了一個面具,剛好的遮住了眼部,只漏出來了一個深邃的眼窩。
臉上還掛著一個口罩。
結結實實的把他給捂住了。
他手指若有若無的敲打在桌面上,奇怪的,看著那個躺在小木屋里還在安睡的人。
這人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嗎?
不,他知道。
否則的話,這人來到這座山上之后,不會被人送上殺神的名氣。
面具男面色冷清的盯著那個小木屋,有四個人在漸漸的靠攏,手上都拿著石頭做的刀子。
而屋內的男人也早就警覺了。
他煩躁的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媽的。
這是什么鳥不拉屎的地方,床上鋪的是用各種獸皮曬干的皮草。
冰天雪地里,身上連個衣服都沒有。
要不是他來的時候穿的厚,在這幾天都快要被凍死了。
身上蓋的還是他前幾天殺了一條黑狗熊剝下來的皮。
艾達聞著這皮草身上的血腥味,強行壓住了那隱隱的想要作嘔的反感。
等他出去了,一定要壓著顧祁年。
讓這男人也承受一下,在這條件艱苦的地方生存是有多么的艱難。
艾達有點煩躁的睜開眼。
然而就算是在屋里,今天也猛然感覺到。有一道目光就那么肆無忌憚的在偷窺著他。
他搬進來住的第一天就仔細的搜查過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