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大大方方的任由他們兩個打量。
從始至終都展露出來一種不俗的氣質。
李春芳在南極洲生活了那么多年。
自然看得出來女人并不是什么好惹的茬,或許是從軍隊出來的。
她也從女人的身上看出來了,另外一種氣質。
眼前的女人和葉甜,很像。
葉甜同樣注視著那女人,明明看不到墨鏡下的那雙眼睛在看什么,可是她唯一確定的就是那個女人在盯著自己。
而且。
有殺意。
女人盡量的掩蓋著自己身上散發的那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質。
想要裝出來一副和藹可親又善良的模樣,可偏偏又讓人看著很別扭。
她淡然的笑了笑,用著平常的口吻開口。
“來這里是想求一株藥草,不知道你們這兒是否……”
“你應該知道我們這里的規矩,擅自來的,向來不賣。”李春芳。聽到藥草這兩個字的時候,直接冷下來了臉。
誰都知道機密這兩個字有多么重要,他們在這個位置種草藥。
可以說是南極洲的人眾所周知的事情算不上秘密。
但是菜棚子里面的那些草藥。
不會輕易的讓世人知道他們都種的有什么品種。
以往來到這里的人都是殺無赦,今日疏忽了。
葉甜同樣看得出來在面對陌生人的李春芳,并沒有平日里所表現出來的那種大大咧咧的感覺。
相反,似乎渾身的氣勢都變了。
女人只是苦笑了一聲,“我的兒子生病了,需要一株草藥,還希望你們能夠……”
“把這位小姐請出去。”李春芳再一次的打斷了女人的話。
她在南極洲生活多年。
自然深諳這里的道理,沒有誰可以破壞他們莊園的規則。
李春芳看著女人的模樣,不知怎的有一點點的于心不忍。
她微微皺了皺眉,還是善意的說道,“如果買草藥的話,我們會有專門的人跟你對接的。”
“以后,未經允許,不允許踏入漫步。”
“可……”女人似乎猶豫了一下,緊接著嘆息了一聲。
“那好吧,打擾了。”
女人又退回了車里,司機利索的開著車揚長而去了。
李春芳奇奇怪怪的看著這人。
她最終也懶得探究什么,自己坐上了車。
“這年頭不守規矩的人真是越來越多了。”直到扣上了安全帶,李春芳才淡然的吐槽了一句。
“剛才你還挺像那回事的。”葉甜緩解著尷尬。
原來所有的人都有兩張面孔。
她所看到的李春芳對自己和顏悅色,有什么都舍得的模樣。
只是因為他們兩個關系好。
刨除掉這層關系,如果她也貿然闖入這里,恐怕和剛才的那女人沒什么兩樣吧。
葉甜默默的看著那女人的車輛漸行漸遠。
然后,腦海中不知怎的又開始回憶起來剛才這女人的模樣。
好像和今天早上見到的那人,有驚人的相似。
葉甜心跳突然漏了一半。
“這個人你以前見過嗎?”李春芳看葉甜這會兒也有點奇奇怪怪的,追問著。
“沒有。”葉甜搖頭。
她來南極洲這里也是人生地不熟的,我一認識的朋友就只是李春芳了。
別的人一個都不認識。
左楠坐在車后面,默默的記下來了剛才那輛奔馳的車牌號碼。
他把車牌號碼發給了自己一個熟悉的人。
“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