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顧祁年義正言辭的開口。
葉甜無語了。
連一個小朋友的醋都要吃,還有誰的醋能不吃?
她氣呼呼的轉過去了腦袋。
決定以后還是少說話。
在轉身的時候,手碰到了口袋里李春芳送的那幾個小瓶瓶。
葉甜慌里慌張的拿出來,生怕自己不小心給碰碎了。
她先是遞給了顧祁月一個,叮囑著,“拿著戴在脖子上會好受很多。”
“你都已經開始迷信了嗎?”顧祁月看著那瓶子里面裝的一顆像是薄荷葉又不不是薄荷葉的草,無奈的苦笑了一聲。
帶一顆普普通通的小草,如果真的那么有效,她以后就要大規模種植。
她身上中的是毒。
毒。
憑借著一顆小草,不可能治愈的。
葉甜不知道這個草對于顧祁月是否有效。
看顧祁月一點都不相信這棵草的功效,也不打算多解釋什么。
她利索的從脖子上取下來以前戴的那一顆。
重新換上了新的,“死馬當活馬醫吧,反正我戴著挺舒服的。”
她還是準備派人給小晟睿送回去一個。
顧祁月把玩著那顆草放在手心里。
嫂子這肯定就是心理作用。
一顆普普通通的小草不會起什么作用?
她也不想辜負了嫂子一番心意。
在葉甜的注視之下,還是乖乖的把小瓶子戴在了脖子上。
沒過兩分鐘,顧祁月也感覺到了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不過,她沒覺得是那顆草起了作用,只覺得是心理作用。
也可能是剛剛吸氧吸多了,這會兒緩過來了。
葉甜看顧祁月這么聽話,欣慰的笑了一聲。
她還擔心顧祁月會不信這種邪。
下一秒,葉甜看到了,在一旁一臉期待的顧祁年。
她皺了皺眉頭。
這個吃醋精怎么總盯著她?
“看怎么看?有什么好看的?”葉甜皺著眉頭,心里有點不爽的問著。
顧祁年笑了,坐在葉甜的身邊摟住了她,“我老婆好看還不能說了?”
看他們兩個,你儂我儂的,顧祁月實在是覺得辣眼睛。
太過分了。
她氣呼呼的說著,“你們兩個別肉麻了,穆爽姐,還有秦江哥,他們兩個在二樓。”
“我知道,他們一會兒忙完直接就下來了。”
“哦。”顧祁月不打算再多說什么了,坐在沙發上啃著蘋果。
葉甜這才想起回來的路上碰見的那個女人。
她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認真的開口,“最近我總是見到一個和我很像的人。”
“很像?”顧祁年原本想掏出來一根煙抽。
聽到這句話,手上的動作一頓。
煙盒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彎下了身子去撿。
葉甜和他認識那么多年,自然看得出來他的異樣。
“你認識呀?”葉甜無比篤定的開口。
頓時,她心里有種酸酸的感覺。
怎么顧祁年總是認識一些奇奇怪怪的人。
可是她,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冒出來的。
生活也太有危機了吧。
“怎么可能認識。”顧祁年看葉甜有點難過,下意識的失口否認。
“但我就是覺得很奇怪,見到一次兩次很可能是巧合,我都已經見到這個女人三次了。”葉甜懶的和顧祁年爭辯什么。
說不認識就不認識吧。
反正,她能感覺到那女人不懷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