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城察覺到了他的哀傷,不知怎的竟然不敢多問。
他已經休息了好一陣,這會兒體力已經漸漸恢復。
回頭眺望了許久,確認沒有人再追過來了。
韓城松了一口氣,撿起來地上所有的設備老老實實的再次套到了身上。
看著理查德輕松的站了起來。
體力甚至已經恢復到了巔峰時。
韓城表示,格外羨慕。
但是他絕對不會說自己羨慕的。
韓城慢悠悠的走在路上還在期待著,“你說,顧總會在家等著我們一起吃晚飯嗎?”
“可能你再晚一會兒回去,他就等著吃席了吧。”看了一下已經見晚的天。
南極洲這里的天黑的很快,現在日薄西山,用不了十分鐘就會全部黑。
再不從這個區域走出去,馬克思家族的狗就要放出來了。
相比于和狗進行賽跑,理查德更喜歡對付那些人。
畢竟遇到人的時候還有可商量的余地。
遇到狗。
理查德想了想。
跑不過。
韓城聽到吃席,整個人的臉色頓時就冷了下來。
太過分了!
上趕著咒人死呢。
他快步走了兩步,趕到了理查德的面前,還在氣勢洶洶的發著火。
“理查德,從今天開始,我要再跟你多說一句話,我就是狗。”
“還真有這種上趕著跟狗做親戚的!”理查德慢悠悠的跟在后面還嘖嘖了兩聲。
聽著身后的人還在罵他。
韓城猛然一個甩頭,狠狠的喊著他的名字,“理查德!”
“你看我說對了吧?”理查德這會兒才是真正不厚道的笑了。
某些人體力不太行,連腦子也不太行。
韓城氣呼呼的走在前面。
算了。
別墅。
顧祁月正在廚房里,開開心心的準備著晚餐,突然再一次感覺到了呼吸不暢。
她雙手撐著洗手臺不敢亂動。
怎么這一會兒身體不舒服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明明她上午剛剛吃過,能夠舒緩的藥。
葉甜恰好走進來送盤子,看到了有些異樣的顧祁月,關切的問著,“沒事兒吧?”
顧祁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這會兒連吐字都覺得格外艱難。
葉甜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不對啊。
明明他們兩個吃毒藥的時候時間是一樣的。
她佩戴上從李春芳那里拿來的小草,身體癥狀緩和了不少。
可顧祁月,怎么戴上這個東西之后好像越來越嚴重了?
葉甜伸手一拽,把顧祁月脖子上的那個小瓶子里裝的小草拽了下來。
過來好一會,顧祁月漸漸的覺得已經沒有剛剛那樣呼吸不暢的感覺了。
她皺眉。
嫂子總不會害她。
“為什么同樣的東西放在我身上有用,放在你身上就沒用了呢??”
葉甜好奇的盯著那個小草看了看。
顧祁月的這顆小草已經枯萎了。
這才剛剛佩戴上一天!
葉甜又拿出來了自己脖子里掛的東西。
她脖子里的那一顆還完好無損,堅強的活著,看不出來任何異樣。
顧祁月遠離了那棵草之后,身體舒服多了。
她向后退了兩步。
“可能我們中毒不一樣?”
“如果不一樣的話,穆爽應該早就化驗出來了。”葉甜還是不解。
前段時間他們一起抽過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