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年目光淡然的看著艾達,眼神里面似乎帶著潛臺詞。
艾達突然笑了。
這個顧祁年,傲嬌的模樣還挺好玩的。
艾達手插在口袋里,向上挑著目光看著顧祁年,“我給你解藥的時候你不是不要嗎?”
“不給我解藥也沒關系,我不介意從明天開始,馬克斯家族的俯瞰圖傳到網上到處都是。”顧祁年也學著他的姿勢,兩個手插在西裝褲子的口袋里。
艾達臉色微微一變,“你這是在威脅我?”
“哪里有威脅你?”顧祁年靠近艾達,恰好一幫走過了一名侍衛生,他從盤子里面端起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看著艾達手中端著的那杯酒喝了幾次,也只是輕輕的抿了一口。
他笑了。
他記得,似乎吃過某一種藥之后不能喝酒。
艾達還有家族的人每天都想著害人,終于自食惡果了。
顧祁年微微的湊近到了愛達的身旁,壓低了聲音問道,“還有,我記得你也有吃藥?”
“顧祁年!”
艾達像是突然被人揭了短一樣的尷尬,臉都紅了起來,頓時氣的跳腳一樣的大怒。
顧祁年并不介意。
換句話來說是早已經習慣了。
一個經常發脾氣的人,真正的起來脾氣的時候也沒有那么恐怖。
可是一個不怎么發脾氣或者說脾氣特別好的人。
真正的發起怒來,才是真正令人讓人恐怖的。
顧祁年再一次問道,“我想你們的無憂長老應該很樂意收到這個消息!”
“顧祁年!”艾達咬著牙。
他不知道顧祁年究竟知道多少的秘密。
艾達雖然氣憤不已,可也無可奈何。
最終還是從口袋里面掏出來了三顆解藥,乖乖的把解藥遞給了顧祁年。
“這是三顆解藥,記得給我們家小寶貝兒。”
顧祁年笑了。
把解藥穿到了自己的懷中。
今天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他稍稍整理了一件衣服,糾正艾達剛剛說的那些話,“想多了,那是我的寶貝。”
看著宴會還在進行中,大長老和無憂都有那種警惕的眼神盯著自己。
顧祁年也不想繼續在這里逗留。
廖春雪看他們兩個已經聊完了,開開心心的湊了過來。
廖春雪又端給他了一杯酒,開心的說道,“祈年,沒想到這些年南極洲變化這么大。”
顧祁年認認真真的看著廖春雪。
有那么一瞬間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要干什么?
他知道廖春雪向來是那種瑕疵必報的人。
可現在,竟然那么快的把脾氣壓下去。
還能整理好情緒,重新微笑待人。
他有預感,廖春雪不是那么好惹的。
“那你為什么會選擇留在那?”
“那里無憂無慮的,也沒有什么煩惱。”廖春雪似乎想起來了什么,感慨的開口。
“呵。”
顧祁年冷笑了一聲,每個人心中都有想要逃避的東西。
廖春雪想要逃避的就是原生家庭。
哪怕廖氏家族現在如日中天,而且只有這一位大小姐。
廖春雪依舊不愿意回去。
顧祁年懶得和廖春雪多說什么,把那杯酒一飲而盡,玻璃杯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既然如此,那就告辭了。”
“不送。”艾達早就想把這個煩人精給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