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的話,打死她今天也不會胡說八道。
宴思遠重重的嘆息了一聲,任重道遠的看著秦媚。
“他們夫妻兩個要是不快樂,你覺得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嗎?”
“……”秦媚有點后悔今天來要什么保安人員了。
她老老實實的待在劇組拍戲也挺好的。
秦媚咬了咬牙。
把自己的東西從剛剛的那個品牌方送的包里掏了出來,緊接著,把包整理好放在了桌子上。
“這個包是我送給葉甜的,就當做賠罪了。”
說完,秦媚落荒而逃。
宴思遠看著秦媚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
韓城和左楠看著宴思遠的狀態也有點不太對勁。
理查德走過去,拍了一下宴思遠的肩膀。
“兄弟,你不會想多了吧?”
宴思遠也搖頭。
他哪里是想多了?
分明就是想少了。
以為他們就是這種普通的朋友關系,不用去思考那么多。
可誰知在發展的路上,沒有人會站在原地等另一個人。
宴思遠認真的思考,如果不是因為多年的情誼。
他和顧祁年,還會是朋友嗎?
酒店。
廖春雪到達房間的時候,看見屋內躺著一個人。
她欣喜一笑。
“顧祁年,我來了。”
床上的顧祁年此時早已經醒了,只不過是假裝睡著了。
想要探一探費勁把他迷暈送到酒店的人是誰?
在聽到開門聲的時候,顧祁年已經握緊了攥在手里的匕首。
廖春雪一靠近。
顧祁年立馬翻身用刀子抵住了廖春雪的脖子。
廖春雪也不是吃素的,兩個人在床上打斗了好一陣兒。
當然還是顧祁年占據了上風。
廖春雪被死死的鉗制住,目光卻帶著不甘心的看著顧祁年。
顧祁年有那么一瞬間真的想殺了這個女人,可猶豫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放手。
廖春雪笑了。
拿命去賭。
看來他果然是不舍得。
“多年的感情,你說放棄就放棄了?”廖春雪起身走向了浴室。
剛才他起來的那一下太猛了。
反應的就算是再快脖子上依舊有一道清晰的劃痕。
從傷口處冒出了汩汩的鮮血。
可是廖春雪不在乎。
她明知道用毛巾會加劇傷口流血的程度,此時手旁有沒有別的東西可以止血。
廖春雪只能這樣簡單的包扎著。
顧祁年看到她這個模樣也懶得說什么。
畢竟有些人是自找的。
他管不著。
廖春雪透過玻璃看著身后的顧祁年無動于衷的樣子。
她突然冷笑了一聲。
果然愛和不愛是很明顯的。
她只不過去找了葉甜一次。
顧祁年就那樣緊張。
生怕她會對葉甜做什么一樣?
可她自己現在受了傷,眼前的男人都能這么淡定,一臉無所謂。
顧祁年坐在沙發上點起來一根煙,慢慢的抽著。
在車上的時候,男人在車在空調里面放的東西。
他短暫的昏迷了,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所以剛剛躺進酒店的時候,他就一直在等。
等一個契機。
看廖春雪已經包扎完出來了,顧祁年這才不經意的問著,“你到底在胡鬧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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