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室友都會說一聲。
他們之間的關系什么時候變得連室友都不如了。
葉甜苦笑了一聲開口,“他什么時候都不跟我說,我哪知道他為什么不回來?”
顧祁年也聽出來了她的難受,低著頭,沉默不語。
葉甜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點點的怒意和醋意。
是啊。
他們兩個都是同樣的心情。
此時都是為了同一件事兒不睡覺。
宴思遠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原本想點根煙,看葉甜在場,手里一直拿著那根煙,沒放下。
宴思遠想了半天還是覺得琢磨不透,氣憤不已的反問著。
“你說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牛的?”
“或許他一直很厲害,只是沒有告訴我們。”葉甜苦笑。
她也開始變得理解宴思遠了。
原以為是從小玩到大最好的朋友,可現在朋友都已經發展的那么好了。
他止步不前。
換句話來說就是一無所知。
“是不是很失望?”
“有點難過是真的。”葉甜笑了。
宴思遠不能抽煙,只能選擇喝酒。
從柜子里拿了一瓶向來不舍得喝的很貴的酒,狠狠的撬開了瓶子。
以前顧祁年總是說,這些酒買來的時候多么的艱難。
珍藏著的時候,他也覺得不舍得,可現如今所有的產品都沒有任何珍藏的意義了。
葉甜也拿起了杯子,兀自倒了一杯,咕嘟咕嘟兩杯酒下肚了。
“或許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吧,只要他明天回來解釋。”葉甜覺得這個酒上頭的很快,就這么一小會兒就輕易的原諒了顧祁年。
她不計較了。
只要他回來。
宴思遠也沒給顧祁年打電話。
殊不知,此時此刻的顧祁年也不好過。
廖春雪看著已經昏睡過去了顧祁年,突然笑了。
如果不能擁有,那就毀滅吧。
廖春雪在床邊坐了好一陣,又在顧祁年的嘴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吻。
剛剛還掙扎的男人,此時安詳的躺在那里。
呼吸的很淺,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饒是在睡夢之中,顧祁年也不安穩。
眉頭緊緊的蹙著。
廖春雪看著一陣心疼,伸手撫平了他蹙著的眉頭。
“放心吧,等你醒過來一切都好了。”
“你也不會有那些脫油瓶了。”
似乎說完這句話之后,安詳地睡著的男人,眉頭蹙得更深了。
廖春雪自己一個人搞不定,聯系了個人。
“艾達,過來幫個忙。”
艾達剛剛睡著,多日以來的病痛已經折磨的他失眠難熬。
好不容易一吃了藥睡覺。
又被一張電話打醒了,任誰都覺得不耐煩。
他沒好氣兒的看著廖春雪的備注,“姐姐這都大半夜了,能不能消停會兒?”
“顧祁年睡在這兒了,要不要搞點新聞?”廖春雪聽到了對方話語中的不耐煩,她并沒有生氣。
想要得到某些東西,總要付出代價的。
對她來說,這些代價都是可承受范圍之內的。
艾達頓時沒了什么困意,掀起來被子套上外套,就準備往外面走。
“這也太刺激了吧!”
“地址發給我。”
廖春雪冷笑了一聲。
看吧,人只有在關乎自己切身利益的時候才是動的最快的。
發完了信息,看著床上的人,廖春利索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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