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變成傻子的話,葉甜絕對不會要他。”廖春雪幾乎是咬著牙。
這短短幾年怎么可能會有真正的愛情?
反正廖春雪是不相信他們之間有真正的感情。
充其量認為他們是因為結合了之后有孩子才會心甘情愿的成為夫妻。
“你實在是低估了他們兩個的感情。”艾達冷笑了一聲。
說完這句話之后,轉身去找別的研究員。
廖春雪卻緊緊的皺著眉頭。
在她的眼里,葉甜僅僅只是一個替身。
或者。
比替身高級一點就是孩子的媽。
僅此而已。
……
理查德家。
葉甜和宴思遠一起在客廳里面坐了整整一夜。
很可惜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
沒有短信,沒有電話。
葉甜發過去的那個短信還在那個界面。
電話再打過去已經關機了。
她煩躁的把手機扔在了一旁,靜靜的看著月亮下山,太陽出來了。
天,亮了。
葉甜看宴思遠熬的眼睛都是猩紅的。
兩個同病相憐的人,此時才最惺惺相惜。
葉甜不知為什么,覺得有點冷了。
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
看著壁爐雖然燒得滾燙。
可是她的身體,怎么的都是暖不熱。
葉甜看向宴思遠,“昨天他走的時候,跟誰一起走的?”
“就見到了一個大雪天,穿著紅裙子的傻子,他們兩個坐著車就走了。”
宴思遠這會兒也不敢再隱瞞什么了,如實的回答著。
人都不見了,再隱瞞。
那不是等死了嗎?
葉甜哦了一聲。
既然有那么多東西不愿意說,那以后就再也不用說了。
她起身,倒了一杯水,又走回了房間。
“愛怎么滴怎么滴吧,我回去睡覺了。”
都已經熬了一晚上了,連個信息都沒有。
干嘛還要白白的熬著?
宴思遠也嘆息了一聲。
說好的好兄弟,就到這兒了。
葉甜躺在了床上。
原本因為心中有心事睡不著,可是過了一會兒不知怎的就陷入了睡眠中.
睡覺的時候也很不安穩,夢里有一個穿著紅色裙子的女人在炫耀。
她拼命的想要看清楚那個女人長什么樣。
最后那女人轉身的時候,她竟然看到了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
葉甜不知道是在夢里還是在現實中。
她隱約的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原以為是對著那個和自己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
可是,話說出來卻是對顧祁年的質問。
“說吧,這是怎么回事?”
那個長相相同的女人一手就扒開了葉甜。
哪怕在睡夢之中,那女人依舊很有力氣。
顧祁年站在一旁一言不發,甚至用這奇怪的眼神看著葉甜。
葉甜很失望。
可最后,也只是落下了眼淚。
眼淚都那么的真實。
那長相一樣的女人質問葉甜,“什么怎么回事?你這個女人好奇怪呀,對著我老公說那么多亂七八糟的。”
“這是我老公。”葉甜幾乎是吼出來了這句話之后就坐起來了身子。
茫然的看著屋內。
她剛剛閉眼睡過去,也不過是半小時而已。
葉甜苦笑。
再一次癱在了床上。
腦子里卻一直在胡思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