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煩躁的掏了掏耳朵。
所謂的大丈夫能屈能伸。
能做事就要承擔后果。
他看著艾達,突然笑了起來,“這只是回你一個大禮而已,希望你能開心接納。”
在國內一句古話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不過是活學活用而已。
理查德下次把剛剛的遙控器扔到艾達的手里。
蕭子琛這會兒氣的吐血。
偌大的基地短短的二十分鐘被人夷為了平地,他怎么和家族里面的人交代?
廖春雪無所謂的看著眼前夷為平地的廢墟。
廢墟里不時的有人跑出來。
有一些人已經炸傷。
旁邊一些健康的人在救治他們。
眼前的這里和人間煉獄沒什么區別了。
理查德并沒有覺得自己做的太過分了,這些人長期的為馬克思家族做事。
對于南極洲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助紂為虐的人,有什么留下的必要嗎?
……
一個月后。
葉甜在睡夢中依舊睡得不安穩,那種戰火連天的爆炸聲讓天難以入睡。
哪怕是睡了,也經常會被噩夢驚醒。
她已經在病床邊上守了顧祁年一個月。
這一個月以來,她和顧祁年說了許多的話,可是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對方連手指都不曾動過。
她所說的那些話和所做的那些事,都仿若石沉大海一樣。
兩個人即便躺在同一個房間里,葉甜也感受不到絲毫的溫暖。
同事。
宴思遠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這一個月以來也是深入簡出,甚至有的時候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是身形卻明顯的消瘦了起來。
葉甜看到眼前的人已經瘦的不成樣子。
但不知怎的也問不出來那些關切的話。
宴思遠胡子都已經長得很長,整個人看起來毛毛躁躁的。
可就算是這樣,宴思遠不是把自己埋在房間里。
就是外出,等到很晚的時候才回來。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變得就像是山里的野人一樣。
葉甜醒來想給顧祁年做點吃的。
哪怕知道他不能吃,整日躺在床上也只能靠著輸液帶來的那些營養成分,維持著生命的需求。
她還是會做成香噴噴的飯菜,擺在桌子上。
宴思遠終于把手頭的事情忙完了,此時。
依舊還在落魄著的他看著在廚房里猶如行尸走肉一樣葉甜。
眼里閃過了一次復雜的神色。
他煩躁。
他難過。
恐怕都沒有眼前的葉甜難過。
宴思遠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去安慰葉甜,只是走到了床邊,看著葉甜的模樣。
宴思遠有點心疼。
他削了一個蘋果,“你就這樣?”
葉甜沒說話。
把飯菜盛出來之后,才用這剛才的那種認真的神色看著宴思遠。
“不然呢?”
宴思遠頓了一下。
是啊。
不然呢。
或許不管怎么樣,結果都是只能這樣。
他苦笑了一聲,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屋內的訓練計劃,宴思遠再一次的信心滿滿。
他們絕對會是同一個路上的人。
朋友就應該一起發展,絕對不會拋下其中的一個。
葉甜端著飯菜回房間去發現躺了一個月的人,這會兒突然不在床上了。
她嚇了一跳,還以為發生了什么靈異事件。
剛剛端過來的飯菜也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