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就是一個藥爐而已,有什么可炫耀的?
“所以你就覺得,他應該以身相許嗎?”廖春雪最煩這種俠恩以求報的人了。
“不然還要娶你?廖春雪,你也未免覺得自己太厲害了。”葉甜突然笑了。
她不開心,廖春雪也別妄想著能開心。
廖春雪原本還在洋洋得意的臉,這會兒突然變了臉色。
看著葉甜那笑靨如花的樣子,只覺得格外諷刺。
不!
葉甜就應該痛哭流涕!
就應該跪在地上祈求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無動于衷。
“可你不要忘了。”廖春雪提醒,“他現在根本不記得你。”
“拿到離婚證再說吧。”葉甜輕松的說著。
是啊。
在法律上他們就是合法夫妻,廖春雪再喜歡又能怎么樣呢?也大不過法律。
除非他們一直待在南極洲這里不回去。
否則,顧祁年早晚有一天會知道她的存在。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孩子。
廖春雪果然開始猶豫了起來。
原本還想趁人不注意偷偷的殺掉葉甜,可她又怕殺了之后。顧祁年恢復記憶會來算賬,所以才糾結了這么長時間。
廖春雪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他們兩個的關系破裂。
沒有誰能夠比顧祁年更重要了。
眼下是殺也不能殺了。
葉甜整理的衣服,準備下車。
“不管怎么樣,在國內結婚登記的人是我,我不去辦離婚證,你永遠不可能登堂入室。”
廖春雪自然是知道登堂入室這個詞不是什么好詞。
“敢這么跟我說話?”廖春雪自回國之后還是第一次被人這么指著鼻子威脅,早已經開始不爽了。
“大不了就弄死我!不過你要弄死我的話,他恢復記憶,第一個弄死的也是你!”
“好大的膽子!”
“咱們走走瞧瞧。”葉甜撂下了這句話之后,帥氣的拎著包轉身離去。
剛剛從實驗室出來的宴思遠眼睜睜的看著葉甜上了廖春雪的車子。
還擔心會有什么意外,這會兒一直在門口守著。
聽著車里的兩個人都吵起來了,門外的宴思遠跳起來歡呼。
真是太爽了。
他甜姐。
人設終于立起來了。
葉甜一拉開車門就看到了家門外歡呼雀躍著的宴思遠。
她順手把自己的行李箱遞給了宴思遠,“你怎么回來了?”
“就是看看你在這兒怎么樣?”宴思遠真是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難得的收拾了一下自己。
宴思遠警惕,又含著敵意地看著廖春雪。
格外不爽這個心機陰沉的女人。
“我挺好的,你那位好大哥醒了,不如你……”葉甜看了一眼別墅的方向,已經不打算回去了。
“是不是發生什么事了?”宴思遠這會兒腦子轉的飛快,迅速的反應了過來
葉甜這狀態不對勁,顧祁年要是醒了。
葉甜絕對是第一個歡呼雀躍的人。
寸步不離的照顧不就是因為他們情侶進階嗎?
可看著葉甜看起來好像不是那么開心,宴思遠有預感。
一定是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發生了。
葉甜不想再拎起來剛剛那痛苦的回憶再回想一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