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認錯的,我又沒做錯什么。”艾達手被鐵鏈子鎖著。
饒是如此一點階下囚的意識都沒有。
看著無憂長老那張得瑟至極的臉,艾達也只是翻了個白眼兒。
就這?
無憂最討厭的就是被人輕視。
看著艾達壓根沒把自己放在眼里,這會兒氣都不打一出來。
“先別那么硬氣,用不了一會兒你會跪地求饒的。”無憂笑著開口,這會兒笑得格外燦爛。
絆倒艾達。
馬克思家族后續的繼承人絕對是他。
誰不想站在權力的中心,睥睨著天下呢?
艾達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無憂。
小叔這人哪里都好,就是太過急功近利了。
改了這個毛病,再把心胸放得寬廣一點。
成為繼承人也指日可待。
只是可惜,一個領導者,心胸絕對不能狹隘。
這就是為什么馬克思家族的其他長老都不愿意推選無憂上位。
無憂一旦上位,就是他們將死之日。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像你那樣沒骨氣,當初你求人,可我不會.”
無憂突然臉色一變,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漫上了心頭。
“你知道什么?”無憂也不敢大吼,只能扯著艾達的袖子問著。
“我哪里知道什么呀?就算知道什么了,小叔確定要我在家族會議上說嗎?”艾達笑了。
果然是個人都有軟肋。
無憂有點心虛,不敢再說什么了。
大長老坐的首位也不想看他們一直爭吵下去。
他清了一下嗓子。
“都先別吵了。”
大長老畢竟在家族會議上還是有一定話語權的,話音一落,偌大的大廳里面順勢就平靜了下來。
大長老也有些痛心疾首的看著自家兒子。
這回該怎么保呢?
“廖家那邊怎么說?”二長老喝了一口茶水,淡淡的開口。
他從始至終都站在中立的角度。
這種事情能者為上。
只要能夠帶領他們馬克思家族做大做強,他不介意繼承人是誰。
“他們愿意全額資助給我們重建研究基地。”艾達有點煩躁,不知從哪掏出來了一根銀針,輕松的解開了鎖。
之所以在訓誡堂呆著,那是因為他愿意呆著。
如果他不愿意,沒有人能困住他的。
“說的輕描淡寫,難道說一句重建就重建了嗎?”二長老看著艾達那吊兒郎當的樣子,也有點懷疑自己是否選錯了人。
他暴怒的時候拍著桌子,“當初建立這個基地的時候,耗費了多少年多少的人力和物力,我們這些老東西還熬得起嗎?”
“既然知道自己年紀大了,就應該早點退位讓賢給年輕人機會。”
艾達看了看一向以貪財著稱的二長老露出來那種大公無私的表情,嘲諷的笑了。
而長老擔心的不是自己,熬不到那個時候。
而是擔心賬上的錢不夠,他沒辦法貪污了。
二長老一看艾達的表情,當即就不滿了起來。
“艾達,你可真是太放肆了!”
艾達諷刺的看了一眼二長老。
“難道我可以假裝不知道你和無憂長老已經達成了協議?或者說賬上的那十幾個億……”
“你胡說什么呢?”
“誰氣急敗壞我就說誰了唄。”艾達悠哉悠哉的靠在沙發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