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等來我嫁給顧祁年,他會幫我們賠付的。”
廖春雪稍稍整理了一下衣服,讓自己看起來并不那么狼狽。
馬上要嫁給喜歡的人了,她要好好的收拾自己,整裝待發的才能嫁給顧祁年。
廖春雪的目光落在了廖俊濤的頭上。
猶豫著什么時候解決掉這個老頭。
否則。
顧家太太的身世,永遠都會是那些豪門奚落的對象。
廖俊濤看廖春雪在做白日夢。
整天都是幻想著嫁給顧祁年,他有點煩躁的同時,心里起了一絲邪念。
他指著廖春雪的那張臉笑了,“癡心妄想!”
廖春雪繼續用這桀驁不馴的眼神看著廖俊濤。
呵。
什么東西都能來數落她了。
“廖春雪,你是什么貨色,難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廖俊濤脫下了自己的西裝外套扔在了沙發上。
身上穿著一個寬大的襯衫。
廖春雪看著比自己大三十八歲的父親,突然冷笑了一聲。
果然啊。
還是逃脫不了這種魔掌。
最難聽的話卻是由最信任的親人說出來的。
呵。
“我是什么貨色?”廖春雪突然苦笑了一聲,抬起了頭。
看著廖俊濤那一張憤怒至極的臉,頓時覺得格外諷刺。
她是什么貨色?
“你怎么不問問你自己是什么東西?”廖春雪抑制了多天的憤怒,終于咆哮了出來。
這么多年了。
她為什么不愿意回家?
廖俊濤心里難道沒數嗎?
被這么一吼,廖俊濤愣住了,臉上也露出來便秘的神色。
像是做了什么尷尬和丟人的事情被人揭穿了一樣,他老臉一紅,格外丟人。
畢竟身體不如當年。
看著廖春雪歇斯底里的咆哮,廖俊濤也有點hold不住。
廖春雪此時早已經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站起來身子。
哪怕個子不比廖俊濤高。
可氣勢依舊,讓人難以忽略。
看到廖俊濤臉上露出來這樣的神色,廖春雪只覺得格外的爽。
看到他吃癟的樣子。
真讓人爽極了!
“我應該叫你父親,還是應該叫你爺爺?”話音一落,廖春雪臉上都寫滿了諷刺。
是啊。
廖春雪一出生母親就待在房間里,基本上他們不出二門不邁。
沒過幾年的時間就想香消玉殞。
廖春雪每每想起來家里的那一堆糟心事,都忍不住的煩躁。
如果母親不是因為抑郁的話,怎么可能在她出生后,日漸消瘦。
呵。
表面上看起來是父親,可背地里,應該叫姥爺!
“放肆!”廖俊濤在廖春雪的臉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
廖春雪的臉被打偏了過去,可此時并沒有感覺到疼痛。
都習慣了而已。
她仰著頭大笑了起來。
廖俊濤也頂多只是會打人而已。
除了打人以外還有什么本事?
“為什么憤怒?是因為我說的是實話嗎?”廖春雪哈哈的笑著。
揭別人的短的時候,聽著那么爽。
廖俊濤先是頓了一下。
結果一言不發,轉身離開了。
廖春雪看著廖俊濤的背影,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很多年不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