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沒有做出任何的回應,他只能目光沉沉地看著前方,言語之中多了一點懇切的請求。
他不想死。
廖春雪看了看管家,雖說這個人并沒有服侍自己,但好歹也在這個家里面待了那么多年。
她多少是會給點面子的。
廖春雪松開了手,管家順著墻慢慢的坐在了地上,看著模樣格外的狼狽。
她并沒有半點的心疼,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狠毒。
“半小時內把他人給我找出來,否則的話我也不要見到你了!”
“是!”管家額頭上冷汗四起,剛剛被死亡籠罩的恐懼再次浮上腦海。
他不敢耽擱。
只有半小時而已。
廖春雪有些嫌棄的搓了搓手。
果然人老了,皮膚的質感都那么差。
她威脅人的時候都嫌這粗糙的皮膚蹭手。
廖春雪坐在椅子上靜靜的思考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顧祁年明明已經失去了記憶,不會去找葉甜的。
那……他們都商量好了要一起去登記,怎么突然就變卦了呢?
廖春雪越想越覺得煩躁,在房間里面來回的走動著。
基地。
宴思遠正在訓練,突然看到了另一隊人正在跑步。
他奇奇怪怪的看過去,發現跑步中有一個很熟悉的身影。
宴思遠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又揉了揉眼睛,仔細的辨認著。
而正在隊伍中跑步的葉甜也發現了一眼看過去就覺得格外憨傻的宴思遠。
她震驚了。
宴思遠怎么會來這?
葉甜無比感謝自己之間有晨跑的習慣,這五公里跑下來輕輕松松。
趁著休息的間隙,葉甜走向了宴思遠。
“你怎么也來了?”
宴思遠看到眼前的人真的是葉甜,眼圈瞬間就紅了。
夠了!
因為一場變故,讓他們所有人的人生都發生了變化!
這種日子真是過夠了!
宴思遠有些心疼的看著葉甜,嘟嘟囔囔的問著,“嫂子,你是哪根筋沒有想好?搭錯線了嗎?”
“……”葉甜格外無語的看著宴思遠。
想了半晌,她不是腦子里的筋沒有搭好。
完全是因為自己心里過不去。
她冷下來了那張臉,義正言辭的重申著,“我是葉甜,不是你嫂子。”
宴思遠也頓了一下。
明白葉甜是為了撇清這個包袱。
他頓了一下,聲音能夠明顯的聽得出來低沉了不少,“其實大可不必這樣。”
物是人非呀。
怎么走著走著關系就變成了這樣子的?
葉甜好不容易調整好自己的心情,看宴思遠再一次陷入了難過之中,還故作爽朗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落落大方的開口,“沒關系,我就喜歡突破自我。”
“那你好自為之。”宴思遠意味深長的叮囑。
兩個人短暫的相逢之后,又再次的錯過身。
宴思遠看著葉甜的背影,突然感慨了一聲。
葉甜重新回到隊伍里。
看著隊伍里的那些年輕的面孔,她明顯的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
年齡帶來的焦慮感讓她無法安心。
生活帶來的壓力又讓她無所適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