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內。
護士抓著葉甜的手腕,拿了很久又按了很多地方,就是不敢扎針。
白皙的皮膚下隱約可見青色的血管。
護士看著這可纖細的手指,還有白里透紅的皮膚,有點不敢扎。
“這血管太細了。”
護士長看了看葉甜,總覺得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羸弱的美。
這種驚心動魄的美讓人覺得有些不正常。
葉甜躺在這里,一言不發,就像是一個睡美人一樣。
護士長看著實習的小護士猶豫了這么久,一把把針奪了過來,“給我吧,我來。”
李春芳也急得焦頭爛額的。
甚至有些后悔把葉甜送到了這個基地。
葉甜身體那么嬌弱,肯定承受不了基地這種高強度的訓練,更何況底子都沒有打好。
李春芳這會兒無比的懊悔。
她看了一下手表的時間,已經進入手術室三個小時了,怎么人還沒有推出來?
“人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拿你沒完!”李春芳回過頭來隱隱的威脅著馮曄。
“也希望你能一直當著長老的位置,能夠欺壓我!”馮曄同樣不甘示弱。
“你們兩個別吵了,吵得我頭疼。”宴思遠煩躁的瞥了一眼馮曄。
最煩這種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了。
有一丁點的權力就覺得自己很厲害。
顧祁年原本只是對葉甜多了那么一點點的好奇。
可他查到了之前的那些事情之后,立馬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醫院。
看到醫院門口他們三個人在這等著,顧祁年皺起來了眉頭。
這個女人身體那么弱,還敢到基地?
怕是不要命了吧!
顧祁年雖然失去了記憶,可是對于這個傳聞是自己女人的人還是多了一點好奇心的。
他闊步走了過來,冷著那張臉薄涼的問著,“人呢?”
宴思遠看到顧祁年,瞬間就沒什么好氣兒了。
連李春芳都默默的后退了一步,保持著該有的距離。
遠離渣男保平安,這個道理姐妹們應該都懂。
顧祁年自然是感受到了李春芳的疏離,便把目光投向了宴思遠。
宴思遠這會兒也不知道該說什么,猶豫了一下,皺著眉頭。
這人都失憶了,該不該說他們之前過往的那些事情呢?
還是直接……
宴思遠清了一下嗓子,裝作鬧掰了一樣,“你來干嘛?”
顧祁年看宴思遠都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說話了,呵一聲。
真好笑。
他真的難以想象自己以前究竟會多愛一個女人。
才會在失憶之后所有的人都眾叛親離。
宴思遠是他曾經最好的朋友,可如今都變成了這樣子。
顧祁年不得不承認的事實就是。
他以前一定很愛那個女人。
李春芳選擇背對著顧祁年,一直目視著手術室的方向。
以為顧祁年沒人理會,過一會兒就會很識趣的轉身離開。
沒想到這人竟然那么好脾氣,在身后站了那么久。
李春芳感覺自己背后有人站著格外不爽。
她煩躁的皺起了眉頭,“能不能不要總是在這兒站著了?”
顧祁年格外冠冕堂皇的開口,“身為基地的長老,看到基地里面的學員因為運動量過度而暈倒送到急救室里,怎么的也得看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