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年對著墓碑深深的鞠了三個躬。
看著墓碑上掛著的那一張已經泛黃了的照片,實在不能辨認出來這人的模樣。
他只好選擇了放棄。
把小雛菊放上之后便離開了。
站在不遠處的守陵人看著顧祁年,眼神也充滿了好奇。
這位姓葉的老爺子自從來到這里之后,還是第一次有人來看他。
真是期待快樂。
周圍的墓堆附近都長滿了野草。
甚至有一些都已經有了半人高長出來了粗壯的枝干。
唯獨這位姓葉的老爺子。
哪怕墳前并沒有人焚燒紙錢。
也沒有人前來送過花朵,可是偏偏面前干干凈凈的,墳頭上連一棵草都沒有。
守陵人早已經看習慣了,這樣的畫面倒是對顧祁年多了幾分的好奇。
剛來的這位是長眠于此的親戚?
奇了怪了。
這么多年都沒見過親戚,最近來了兩個了。
來的兩個,一看就氣質不凡。
看來這南極洲的天呀,要變了。
顧祁年回到基地的時候正值深夜,所有的人都在睡眠中安然入睡。
他大致估摸了一下時間,緊接著到樓下吹了一下口哨。
口哨的聲音才剛剛響起,不少的房間里面亮起了燈。
顧祁年心滿意足的看著眼前的狀況。
原來當教官的感覺也挺爽的,一個口哨就能指揮這么多的人。
只見嘩啦啦的所有人在匆匆的下樓。
原本一些睡眼惺忪的人在看到他的時候瞬間清醒。
當然在這個隊伍里,顧祁年也看到了宴思遠。
宴思遠煩躁的皺起了眉頭。
這人又抽什么風呀?
白天訓練的時候不能睡,晚上睡覺又讓人睡不安穩。
故意的,這真是太絕了。
顧祁年并沒有把注意力投在宴思遠身上多久。
收回視線的時候掐了一下表。
好在一分鐘之內所有的人集結完畢。
顧祁年裝模作樣的繞著隊伍繞了一周。
他什么話都不說,但是卻有一種威嚴,隱隱的從身上散發出隊伍里的所有人都不敢吭聲,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
媽呀,新來的這個魔鬼教官看著很厲害。
顧祁年突然淡笑了一聲。
“現在所有人開始收拾行李,半個小時后出發,去森林。”
宴思遠聽見隊伍里有很多人在倒抽了一口冷氣。
寒冬臘月的季節去森林。
聽說這個節骨眼上,熊呀,豹子呀之類的正在獵食。
每年森林會有很多的人死亡。
宴思遠沒想到,剛來都能碰上這樣的事,那不就是讓他送死呢嗎?
還好兄弟。
嘖嘖。
果然有時候人不能用嘴賤。
顧祁年這個心眼小的男人總會以另一種方式報仇。
其余的人聽到口令之后,迅速的去收集東西。
宴思遠想了想還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顧祁年。
身為多年的好兄弟,總不能真的別認真的看著他送死吧?
宴思遠如是想著。
他也迅速的回臥室收拾東西。
男生安排的宿舍就沒有女生那么好了。
女生四個人一個房間,男生就是睡大通鋪。
屋子里有二三十個人,那味道絕對說不上是好聞。
宴思遠幾乎是皺著眉頭才進來的,甚至都不敢大口呼吸。
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