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解氣沒解氣。
吳安旭看著這新任的教官的表情,實在是猜測不出來。
上一個教官生氣就是發火,開心就是大笑。
可這個教官的脾氣有點怪,不太好琢磨呀。
吳安旭摩梭的下巴,還等著一會兒教官處罰的時候,怎么樣才能幫一幫宴思遠呢。
“我……”宴思遠猶豫著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他認識顧祁年。
教官不教官的也得讓人吃飯吧。
“所以你們就在這點火烤肉了?”顧祁年裝作憤怒的開口問著。
吳安旭莫名的有點心虛。
畢竟剛才的肉他吃的最歡。
他心里也有數。
吳安旭主動的站在宴思遠的面前想把所有的錯誤都攬到自己的身上。
畢竟宴思遠這孩子已經傻的離譜了。
再被罰一下,就那小體格,弱不禁風的實在是hold不住。
萬一再被送到醫院,以宴思遠這傻了吧唧的性格,估計也沒什么朋友吧。
還得麻煩他去照顧。
吳安旭嘆息著。
覺得自己真是一個絕世大好人。
他可太善良了叭。
一旁的宴思遠用著奇怪的眼神看著吳安旭
這大哥哪兒都挺好的,一身無力讓人覺得很厲害,就是腦子好像有點不太夠數。
也可能是因為單純吧。
畢竟沖上大家不用靠腦子,單單靠體力就能完勝。
“這是新來的,不怎么會說話,教官你千萬別生氣,別跟他計較。”吳安旭笑嘻嘻的走上前,想去遞根煙。
可摸了摸口袋才發現出門的時候竟然忘帶了。
這就尷尬了。
他的手就那樣,高不成低不就的插在口袋里。
樣子看起來格外的滑稽。
“嗯。”顧祁年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
揶揄的看了一眼宴思遠。
小伙挺不錯嘛。
才來多久就有這么好的朋友了。
有人關心,有人庇佑
勇氣可嘉,未來可期。
吳安旭有點琢磨不透這個教官的脾氣。
這事已經好了?
顧祁年走過去踢了踢雪堆。
看著骨頭都被啃得干干凈凈的,實在無語。
整的好像是基地虐待他們,讓他們經年不見肉一樣,一個一個吃著東西都像是餓狼。
還是……
宴思遠烤的肉太好吃了?
“吃了幾個?”顧祁年回過頭來淡然的問著。
吳安旭一說到吃兔子就瞬間激動。
“說著我可就不困了呀,我還非得向你推薦推薦我們這個小兄弟,他烤肉是真好吃!”
“我們一共烤了五只兔子,都給吃完了,這個太香了。”吳安旭說著說著就流口水。
甚至還想再吃。
宴思遠什么東西都沒放,怎么就那么好吃?
看來還是技術挺強的。
顧祁年微微挑眉,看了一眼宴思遠,“是嗎??”
宴思遠想起來以前他們吃飯的時候。
他由于懶得弄假裝什么都不會,還特意把肉烤糊了一塊的事情。
當時就是純粹的因為懶不想干活。
還有……就是不想當電燈泡。
畢竟,人家小情侶可以接著烤肉的機會,打情罵俏恩恩愛愛。
他一個電燈泡在旁邊站著,算這么一回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