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祁年松了一口氣,撿起來自己的東西重新套上。
甚至懶得再多說什么廢話轉頭就走,“你沒事就好。”
“該不會你剛才以為我有危險吧。”宴思遠似乎意識到了什么,眼巴巴的跟得過來。
“進入這個基地后,生死自負。”顧祁年說話依舊是冷冰冰的。
宴思遠嘖嘖兩聲。
他剛才又不是沒看見顧祁年在那傻了吧唧扒雪的樣子。
他一個七尺男人,這會兒也感動的都快熱淚盈眶了。
吳安旭在一旁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兩個。
教官好像和這個傻小子很熟的樣子。
不對。
這不是很熟,分明是特別熟。
宴思遠捂著自己的肚子,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哎呀,你看我,這么弱就被帶到基地上。”
“剛才還被大棕熊踹了一下。”
宴思遠刻意的開始賣著慘。
顧祁年的手還沒恢復過來,冰涼的手就這樣直接伸到了宴思遠的脖子上。
宴思遠被冰的一個激靈直接站了起來。
“干嘛呢?”
“你不是受傷了?”顧祁年面無表情的開口。
宴思遠無語。
他追大棕熊的時候是真的被踹了一腳都被踹飛了!
他們兩個人都沒能搞定這只大棕熊。
顧祁年三下五除二搞好了。
宴思遠郁悶。
實在是郁悶至極。
他掀起來衣服給顧祁年看,肚子那被踹的火辣辣的疼。
“完了,估計要青好多天。”蕭子琛惋惜。
他什么時候受過這么重的傷?
顧祁年白了一眼宴思遠。
看到那白花花的肉的時候,滿臉都是嫌棄,“你一天到晚都干嘛了?”
宴思遠疑惑。
他咋了。
不是天天忙著訓練,忙著做生意,忙著跟顧祁年身后當小跟班了嗎?
顧祁年看著宴思遠裸露在外的白花花的肥肉,格外的嫌棄。
“現在的年輕男人都不健身了嗎?”
宴思遠覺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羞辱。
搞得跟他有多懶似的。
平常他也會健身的呀,但是南極洲這個魔鬼基地里的人就像是變態一樣瘋狂健身!
一個一個就跟健身房的教練似的,那么牛。
他怎么跟人家專業的比?
宴思遠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出任何可以回懟的話。
“你是教官,你厲害,我不說話行了吧?”
宴思遠煩躁的把衣服老老實實的裹在身上,拽著吳安旭就朝別的地方走。
眼不見心不煩。
既然說不過,最起碼能躲得起。
現在的生活就是寧愿自己一個人。
也千萬不要和感情不順,生活不順的顧祁年待在一起。
容易減少生存壽命。
吳安旭一臉懵。
他那么害怕的教練。
宴思遠一點都不害怕,還跟人家教練互懟?
“那個,你是不是和教練認識呀?”吳安旭猶豫再三還是提出了這個不太恰當的請求。
宴思遠斜一眼吳安旭,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也對。
他……和顧祁年的關系還真不好玩,還說。
剛才一時著急,忘了避開吳安旭了。
“能不能幫我找個教練的簽名?”吳安旭看宴思遠沒說不認識,嘿嘿笑了聲,直接蹬鼻子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