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
葉甜按照腦海中的記憶,狠狠的拿著眼前的沙袋出氣。
顧祁年看她那狠厲的模樣,不知怎的縮了縮脖子。
每一拳打在沙袋上就像是重重的打在他的身上一樣。
他莫名的感覺到疼。
顧祁年不敢在這里多呆了,竟然難得的落荒而逃去了自己所帶的隊伍。
看那群人在壓力實驗室,累得汗流浹背的模樣,這才回過神來。
他是瘋了嗎?為了一個根本就不熟悉的女人,跑到這魔鬼基地當教官?
還鬼使神差的當上了長老。
顧祁年越想越覺得自己魔怔了,隨手叫過來了幾個學員跟人家比試。
學員叫苦不迭。
搞笑呢,跟教官比試,那不就是純粹的找打?
……
廖俊濤這幾日連廖春雪的影子都找不到。
這丫頭還不如在山上呆著呢。
在山上的時候好歹也知道她的行蹤。
回到南極洲之后,越發無法無天。
成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鬼混,也不知道每天都在做什么。
廖俊濤知道,和馬克思家族的合作無異于與虎謀皮。
現在是合作關系,等到馬克思家族真正的達成自己的目的之后。
他們一定會魚死網破。
甚至。
廖家從此從南極洲消失。
廖俊濤不敢再想。
多年的心血不可能因此毀于一旦。
好不容易等到了廖春雪回來,廖俊濤咳嗽了一聲。
提示這丫頭過來跟他說兩句話。
廖春雪就當什么都沒看見,甩著包就想回自己的房間。
廖俊濤瞬間就怒了。
起身攔在了這丫頭的面前,怒氣沖沖的問,“艾達你們兩個在干什么?”
廖春雪停了下來像是大爺一樣坐在沙發上。
廖俊濤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冷不丁的開口問著廖春雪。
“跟你有什么關系?”廖春雪突然笑了。
這種詐尸式的爹冷不丁的跑過來對她關心?
廖春雪還真不信是關心。
看著自己的女兒軟硬都不吃。
廖俊濤也格外頭疼。
他年事已高,實在經不起小丫頭這么折騰。
更何況,現在生意難做,南極洲的資源劃分又要重新洗牌。
他體力跟不上接下來的一些項目,怕堅持不下來。
廖俊濤深深的嘆息了一聲,果然年紀大了不得不服老。
他看著廖春雪,語重心長的開口,“你不要跟他去胡鬧了。”
“我沒有胡鬧。”廖春雪瞥了一眼廖俊濤,發出了嘲諷的笑聲。
這便宜爹,一天到晚的都在想好事兒。
還真想管她?
“放肆!”廖俊濤怒吼完之后再一次猛烈的咳嗽著,此時他感覺喉嚨里面似乎卡住了一口血。
饒是如此,依舊不敢讓廖春雪看見。
因為害怕。
他怕自己即將不久于人世,更害怕他們兩個的關系就到此為止。
這丫頭是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了。
廖俊濤吼完之后又覺得有些后悔。
語氣放軟了些,“堂堂一個廖家大小姐,天天跟個地痞流氓一樣的纏著顧祁年,這像什么話?”
“你不過就是嫌我丟人罷了。”廖春雪有點琢磨不透他葫蘆里面賣的什么藥。
仗著年紀大了想打感情牌?
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