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均衡叫不出口,也因此更加煩躁。
顧祁年的耐心終于消耗殆盡,拎起來身形碩大的朱均衡,直接扔在了一旁的水泥地上。
朱均衡本來體格就大,這么一摔直接摔出來了一個大坑。
他猛烈地咳嗽了幾聲,竟然磕掉了一顆牙。
該死。
朱均衡,沖著顧祁年跑了過去,頗有一種勢不兩立,打架也要搞個你死我活的架勢。
宴思遠在遠處看著嘖嘖了兩聲。
好家伙。
有生之年還能看到一些沒長腦子的去挑戰顧祁年。
也算是一種新的閱歷吧。
顧祁年想了想自己是個教官,不能跟學員打架,索性后退了兩步。
他也只是想讓朱均衡得到教訓,也沒想著把人家揍的怎么樣。
站在不遠處看好戲的吳安旭和宴思遠也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宴思遠,滿臉的興奮。
如果說剛才射擊項目的比賽是實力上的碾壓。
那現在的打架,就像是一個三五歲的小孩打大人。
不自量力。
吳安旭奇怪的看向宴思遠。
這人怎么那么興奮?
他自己反倒捋了一把袖子,想要上前幫忙,“你不是認識教官嗎?你怎么不去幫忙?”
“這個節骨眼上去幫忙,簡直就是對教官的羞辱。”宴思遠格外中肯的開口。
他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盯著打架的兩人。
朱均衡三番兩次的撲過去都撲了個空,這會兒早就急的跳腳了。
吳安旭一臉懵逼。
看宴思遠這么興奮也覺得不對勁。
是教官的人緣不好嗎?唯一的好朋友還不去幫忙?
朱均衡打架也很能打的,一向仗著自己個子高,體格壯,欺負別人。
吳安旭這么一想之后,瞬間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等等。
他好像也一直在仗著身體上的優勢欺負別人。
宴思遠看剛剛還在嘰嘰喳喳的吳安旭瞬間閉嘴了,詫異的挑眉,“想什么呢?”
“我下一次再也不要仗著我的優勢去欺負別人了。”吳安旭一臉傷心自責的低著頭。
似乎眼角眉梢都在寫著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的樣子。
“你知道就好。”宴思遠拍了拍吳安旭的肩膀。
一副任重道遠的姿態。
宴思遠安心的坐在一旁,從兜里掏了掏。
好可惜沒有掏出來瓜子。
朱均衡幾次三番的去挑釁顧祁年。
顧祁年看了看監控。
應該都拍下來了。
就算是一會兒把朱均衡揍的不成人樣了,好歹也能跟長老會那邊說是他故意挑釁的。
顧祁年脫下了西裝的外套,終于開始正式起來。
他三兩下就把橫的不行的朱均衡打趴在地上。
朱均衡徹底沒了力氣,渾身都是酥軟的。
顧祁年拎起來了他的衣服,強制讓他跪在了地上。
“原諒你一次,叫爸爸這個事就免了。”
旁邊的人在唏噓。
朱均衡平時欺負了那么多的人,這會兒難得的看好戲,教官也太心慈手軟。
顧祁年揍了人之后還莫名其妙的背負了個心慈手軟的頭銜,也是前所未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