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甜淡淡的掃了一眼之后,收回了目光。
不能看不能看,容易長雞眼。
程界和似乎是受到了莫大的羞辱,咬著牙也不好意思吭聲。
葉甜雙手抱胸,饒有興致的盯著程界和那張因為憤怒腫脹的更像是豬頭的臉。
“跟金針菇似的,也好意思拿出來?”葉甜毫不留情的羞辱著程界和。
一個連禮貌和體面都不知道怎么寫的人,怎么可能會要臉?
“臭娘們,我看你是給臉不要臉!”程界和匆匆忙忙的提上了褲子暴吼。
“你要臉的話,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秀你的金針菇。”葉甜嘖嘖的反駁。
程界和接連兩次被葉甜笑話自己像個金針菇,這會兒再好的脾氣也終于忍耐不住了。
“老子看你是玩爛了,才敢笑話老子的是金針菇!”程界和走上前一把拽住了葉甜。
葉甜弱小的身形在他的面前,看起來是如此的弱不禁風。
以至于單手就能拎起來葉甜。
葉甜被釘在了半空之中,依舊不覺得害怕,不以為意的看著程界和。
“呵。”
“本來就是金針菇,還有什么可說的?”葉甜像是格外實誠的反問。
這下周圍的嬉笑聲更大,四面八方的嘲笑聲都傳入了程界和的耳朵里。
“臭娘們還在這嘴硬!”程界和掐著葉甜的脖子拎起來轉了一圈。
葉甜白皙的脖頸瞬間被抓的青紫。
因為缺氧猛烈的咳嗽了兩聲,她抬眼看著周圍的那些人冷漠的目光,雙手死死的抱著程界和的手腕,死活都不愿意松手。
程界和看著這女人不服輸的樣子,倒是稍稍有那么一丟丟的刮目相看。
只可惜實力不強的時候,嘴還那么硬。
就是應該被欺負。
顧祁年也是準備來訓練場教一教宴思遠,沒想到聽到了休息室那邊的動靜。
他壓根不是什么多管閑事的性格,拎著自己的東西轉身就想走。
“程界和,你也就這點能耐,也就欺負欺負女人。”葉甜掉在了半空之中,依舊最硬的嘲諷程界和。
程界和憤怒的直接把葉甜給甩了出去。
顧祁年聽到這聲音之后,腳步一頓,這聲音有點耳熟。
一旁的宴思遠率先聽出來這聲音的主人,轉過頭去找葉甜。
穿過了人群就看到了倒在地上葉甜。
他瞬間暴怒,一拳揍向程界和的臉。
程界和被揍得眼冒金星,也對這個莫名其妙竄出來的男人有點敬畏。
“干嘛多管閑事?”程界和猶豫了一下,覺得自己打的過宴思遠
他緩了一下眼睛,立馬提著拳頭想和宴思遠打架。
顧祁年主動走了過來,冷眼看著程界和。
這就是南極洲的規矩?
他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宴思遠扶起來葉甜,而葉甜明明身體都虛弱成了那個樣子,目光里卻依舊帶著堅毅。
讓人想忽視都難。
宴思遠攙扶著葉甜,冷眼看著程界和。
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想欺負人的時候也得看看對方的身份,是你能欺負得起的嗎?狗仗人勢的東西!”宴思遠冷笑著說道。
他現在的實力和程界和打不了,但不代表著背后的實力也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