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步入三十歲的人了。
眼角的皺紋比四十多歲的人還要多。
如果不是厚重的妝容遮住了那些皺紋,廖春雪看起來要格外的顯老。
葉甜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只覺得格外可悲。
做女人混到廖春雪現在這個層次,也是挺累的。
爹不疼娘不愛喜歡的人還不喜歡自己。
廖春雪苦苦掙扎圖什么的?
“我們認識了那么多年,他是因為愛我,所以才會選擇我的。”廖春雪自欺欺人的提高了聲音。
像是聲音越高,話語的可信度越高。
她打死也不信顧祁年。選擇自己是因為合適。
“你愿意自欺欺人,就自我欺騙吧,我還要訓練。”葉甜也覺得感慨,他們兩個原本應該老死不相往來的人,還能如此平靜的聊個天。
果然人和人的緣分就是如此的奇妙。
廖春雪目送著葉甜的離開,似乎有什么觀念在悄無聲息的發生改變。
她坐在涼亭的下面靜靜的看著這群學員訓練。
顧祁年不時的會指點著他們的步伐。
站過軍姿之后,這群人開始練習散打。
兩兩一對,打的好不熱鬧。
看著場上猶如小孩子過家家一樣的熱鬧感,廖春雪淡笑了一聲,向來是看不上這些東西的。
口袋里的電話響了好幾次,廖春雪這才不耐煩的接聽了。
艾達在電話里面咆哮,“你去哪兒了?”
“我是一個自由的個體,你管我去哪兒了。”廖春雪靠在了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反問。
在決定退出的時候,似乎所有的東西都變得無關緊要。
艾達也不是第一次聽到廖春雪這任性的話。
他的耐心即將消磨殆盡,“廖春雪,如果你想中止合作的話,隨時可以。”
“那你就不要管我了。”廖春雪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繼續看著顧祁年給那些學員示范動作。
“不過你也要想好終止合作的代價。”廖春雪手指顫抖了一下,也不敢再亂發脾氣了。
“我可以允許你任性,也允許你有自己的小脾氣,但是如果連腦子都沒有的話,那我也不需要你了。”艾達丟下了這句狠話之后掛斷電話。
他氣的在房間里面團團轉,果然就是不能和女人共事。
廖春雪嚇得拎著自己的東西轉身離開了基地。
廖春雪這個女人除了添亂之外,一無是處。
顧祁年看著廖春雪離開,并沒有追過去,現在他的記憶是紊亂的。
只有留在基地里才能感到一絲的快樂。
沒多久,等到中途休息,宴思遠看著葉甜還在不遺余力的訓練,不得不佩服嫂子的毅力。
兩口子對自己都挺狠的。
葉甜知道自己哪里不足拼了命的,想要彌補差距。
宴思遠瞬間覺得不好意思休息了。
拎著東西也去打拳。
顧祁年感覺現在的宴思遠像是發了命的,想要提升自己,他也奇怪。
難道發生了什么事兒嗎?
宴思遠現在的性格怎么那么偏激?
顧祁年把手搭在了宴思遠的肩膀上,好奇的看著宴思遠。
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兒,才讓一個一向安于現狀的貴公子變得像現在這樣急于求成?
或許時間真的能改變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