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顧祁年能恢復記憶,他還用得著天天苦哈哈的訓練?
也用不著一個人費盡力氣的去和艾達這群人斗智斗勇。
宴思遠越想越覺得自己太衰了。
顧祁年看著葉甜健身的時候還在挑釁自己,氣的咬牙切齒。
“這女人真是太過分了。”
葉甜還沒走遠,自然是聽到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
喜滋滋的開口挑釁,“顧教官你別忘了我有名字我叫葉甜。”
顧祁年有一種夢回大學時代,談戀愛的錯覺。
和這個女人待在一起倒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受,甚至讓他隱隱的有些期待。
“訓練去吧,不要讓我在下一周逮到你。”顧祁年皺了皺眉頭,遏制住了內心這樣的想法。
再這樣想下去,和廖春雪的婚也不用結了。
宴思遠看他們兩個之間的關系已經突飛猛進了,恨不得拍手叫好。
果然天生是一對的人,不管歷經多少的坎坷,到最后還是會在一起。
你看,顧祁年一個失憶人士,和葉甜待在一起的時候還相處的那么和諧。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辜負我做了這么多努力的。”葉甜鼓足了氣兒,甚至來訓練的時候,力氣都足了。
看葉甜那信心滿滿的樣子,顧祁年竟然莫名其妙的有一種驕傲感。
他淡淡的笑了一聲。
這女人真有意思。
宴思遠人還站在這兒,沒想到他們兩個就已經開始互相調侃。
他站在中間有一種電燈泡的錯覺。
好家伙。
一個正經的基地訓練,怎么就變成了大型屠狗現場的?
宴思遠不敢讓葉甜聽到,更怕顧祁年在這個詩意的節骨眼上和廖春雪發生什么。
葉甜有潔癖呀。
以后要是不要顧祁年了,他豈不是還得管著自家兄弟的養老送終的事情。
那可真是太辛苦了。
宴思遠語重心長的開口,“你要是不喜歡廖春雪,不然就別跟人家訂婚了,我告訴你夫妻還是原配的好。”
顧祁年腦海中瞬間就浮現出來了和廖春雪生活的畫面。
廖春雪脾氣不好,或許他們兩個相處在一起,并沒有吵吵鬧鬧的那種溫馨。
當然以廖春雪的脾氣,也絕對和他做不上相敬如賓的夫妻。
顧祁年皺了皺眉頭。
甚至都想不出來他們以后幾十年在一起會幸福的日子。
宴思遠看著顧祁年,一副你不用過多的去解釋,我都懂的表情。
“和她繼續生活?”顧祁年有點不可置信的問題。
口腔里剛剛發出葉甜的名字,他竟然有一種奇怪的心跳加速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人類的逆反心理?
越是討厭的東西就越好奇。
“你們兩個以前可是公認的神仙眷侶,怎么你現在這么抗拒呢?”宴思遠也在繼續勸。
有了一個神助攻,干什么事情肯定事半功倍。
他們兩個能幸福的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再把那個礙眼的艾達和廖春雪一起清理掉,人生就瞬間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