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思遠感覺自己像是被質押在客廳了一樣,看著顧祁年走進了剛剛的那個房間,又忐忑的看看艾達的那些下屬。
好家伙,這些下屬看著都是練家子。
手臂的肌肉都要比女孩的腰要粗了。
屋內。
葉甜雙手都被捆綁著,整個人像是一個睡美人一樣躺在床上。
好在衣服還是走的時候的那一身,身上看起來也沒有什么傷害,臉上的表情也是很自然的睡著。
顧祁年松了一口氣,走過去,試圖叫醒葉甜。
葉甜感覺到有人在拍自己的臉,迷迷糊糊的時候醒來。
一睜眼就看見了滿臉關切的顧祁年。
她掙扎的起身,打量著四周,赫然發現所處的環境不是自己所熟悉的。
被打暈時候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她警惕地看著顧祁年。
“你把我打暈了?”葉甜剛醒過來,還有點昏昏沉沉,,皺著眉頭看著顧祁年,滿臉的疏離都寫著沒耐心不信任幾個字。
對于一個失憶的男人,她不會抱有什么幻想。
顧祁年莫名其妙的被冤枉了,還覺得有點委屈。
別說被人家當成英雄救美了,現在都快完結不保了。
“我怎么可能會打暈你。”顧祁年苦笑了一聲。
他就算是沒了記憶,但是也有最基本的道德操守。
“那我怎么在這兒?”葉甜奇怪的看向顧祁年。
她就記得……被人打暈了之后,中途醒過來了一次,當時艾達給了她什么東西。
她一個不耐煩之下直接把那個東西從船上扔了下去。
然后艾達就生氣了,又把她打暈了。
總之今天真是一個悲慘的一天。
葉甜一怔,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發現手腕還會緊緊的綁著,她示意顧祁年。
“艾達把你綁過來的。”顧祁年解釋著。
顧祁年慢悠悠的給葉甜解開繩子。
這女人平時耀武揚威的,原來到關鍵時刻還是需要他來救。
認清楚這一點,讓顧祁年有一種英雄救美的驕傲感。
誰知被解開了桎梏的葉甜活動了一下手腕,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下意識的就要沖出去。
“艾達這人也太過分了,動不動就把我給打暈了!我要找他報仇。”
葉甜打開了房門,一眼就看到了客廳里面站著的那十幾個人。
她大概目測了一下,好像都打不過。
剛才耀武揚威,這會兒頓時安靜的像是美少女一樣。
宴思遠還很是調皮的和也葉甜打了個招呼。
一眾人相處的氛圍格外的和諧,甚至和諧的讓人覺得有點怪異。
顧祈年壓根兒都不理會坐在正中間的艾達,打了個響指就要走。
門口有人攔住了顧祈年,顧祈年回頭不悅的看了一眼艾達。
艾達感覺到自己被無視了,莫名的有點不爽。
這分明是他的地盤兒,怎么還感覺被顧祈年壓了一頭?
傳出去他該多沒面子。
“葉小姐,別來無恙。”艾達退而求其次的開始和葉甜打招呼。
他剛剛調查出來葉小姐的新身份還真是讓人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