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收到了艾達的指示之后開始發牌,這一次牌桌上有6個人。
宴思遠和顧祈年都沒什么打牌的興趣,葉甜一個人不僅舌戰群儒,還要在打牌的時候贏五個人壓力,可想而知的大。
更何況,其他的幾個人,顧祈年也大概都認識。
胖子和卷毛,牌桌上的老手向來沒有他輸的局。
其他幾個,也都差不多,都是一些紈绔子弟,沒事都愛打打牌。
在場的可能只有艾達不怎么愛打牌,顧祈年也曾經聽過別人說艾達在牌桌上的光輝事跡。
總之,這幾個人都不是好惹的人。
葉甜一個女生出現在牌桌上,明顯的有些突兀。
艾達饒有興致的盯著葉甜,像是看到了什么珍寶一樣。
把葉甜娶回了家,他的病,說不定就有救了。
艾達開始幻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了,不由得心情極好。
工作人員已經發了很長時間的排練,見著分針都已經轉了好幾圈,胖子有點不耐煩了。
“你怎么還不出牌?”胖子敲了敲桌子,催促著。
“我這不是不會,想多學一下。”葉甜也是剛摸到這一手牌,明顯的還沒搞清楚狀況,慢慢的消磨時光。
艾達一聽葉甜還得慢慢學,頓時愣在了那兒,她不會,不是騙人的,是真的不會。
決定和這個女人打牌,一開始就是一場美麗的錯誤。
他后悔了。
“剛才不是你信誓旦旦的說你會嗎?”胖子一臉兇神惡煞怒吼的時候,甚至臉上的肉都在亂顫。
和一個新手打牌,簡直是對他這個牌場上歷經風霜的人的侮辱。
顧祈年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胖子,實在不喜歡聽這個男人聒噪。
一旁的卷毛原本也想說什么,對上了顧祈年的目光,像是慫了一樣,老老實實的坐在那兒。
他以后還想在南極洲混呢。
顧祈年的拳場旁邊的其他幾個場,他是個常客,在這要是得罪了顧祈年,以后就別想掙錢了。
“誰知道你們是這種打法。”葉甜拿著牌左看右看,像是要把這些牌看出來一個洞一樣也沒看明白。
果然不是跟斗地主一樣的玩法。
她喜歡。
“你在逗我玩兒嗎?”胖子還沒注意顧祈年,又拍了一下桌子怒吼。
像是被人催促的有些生氣了,直接把牌那么一扣,頗有一種你越催促我,我越不動的架勢。
艾達這會兒倒是難得的紳士,對著胖子使了一個顏色。
“你一個大男生好歹紳士一點,人家女孩子要學打牌,等一下又能怎么樣?”
等了將近三分鐘之后,葉甜還是看著手中的牌一張都沒有打出去,在場的其他幾個人也不由得開始變得不耐煩了。
“你到底出不出牌呀?”胖子問著。
“我不出牌你又能怎么樣,你就多喘兩口氣就當呼吸運動,多消耗一下能量,你還減肥了呢。”
胖子瞬間被葉甜懟的沒話說。
果然他也領教了老大的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