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么回事啊？”
夏明雅看著楊平瀚突然流鼻血，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媽，你去幫我放點冷水過來。”
秦舒說著，一只手搭上楊平瀚的脈搏，“爸，你先坐好，我幫你診斷一下。”
楊平瀚動了動嘴想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把話憋了回去，依言坐進沙發里。
經過秦舒的處理，他的鼻血止住了。
秦舒泡了一杯清心去熱的茶給他，說道：“爸，從你的脈象來看，你最近肝火虛旺，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
楊平瀚神色微晃，下意識地擺手否認。
夏明雅則是見機地說道：“可不是嘛，你爸這是在為你和小褚的事兒操心呢。”
秦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扯了扯唇角，沒說什么。
回到房間，她把染血的紙巾小心翼翼放進了透明密封袋里，眼中凌然之色一閃而過。
次日。
她把兩個密封袋一并交給褚臨沉，“頭發是夏明雅的，血是楊平瀚的。”
褚臨沉眉梢微挑，沒想到她這么快就拿到了。
他把東西收下，說道：“鑒定的事情交給我，你就安心等結果吧。不過——”
頓了頓，他有些狐疑，“你真覺得之前的鑒定結果有問題？”
畢竟，已經鑒定過兩次了，要真是有問題，只能說明富康醫院的鑒定科能力不足，需要重新整治了。
秦舒對上他深沉的眸子，輕微搖頭，說道：“不是鑒定結果有問題，是他的血……我不確定自己的猜想對不對，等這次的鑒定結果出來再說吧。”
在自己的猜想沒有證實之前，她也不敢把話說得太滿。
褚臨沉若有所思地輕嗯了一聲。
“要是和之前的結果一樣，那就可以確定他是你的親生父親了。冒充楊平瀚這件事，也許有什么隱情？至于夏明雅，按照你之前說的那些，她的嫌疑要更大一些，的確該好好鑒定一下。”
“是的。”秦舒應道。
談完正事，她準備回去繼續工作。
“等等。”褚臨沉突然出聲把她喊住。
秦舒轉過頭去，“還有什么事嗎？”
只見褚臨沉遲疑地動了動薄唇，嗓音有些低沉地說道：“你就不打算跟我說說，你和柳昱風在漢城的事情？”
她回來之后對這件事只字未提，這話，他一直憋在心里，早就想問了。
秦舒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突然提起這個，還以為他要說求婚的事呢……
心里，莫名劃過一絲失落。
她沒好氣地說道：“你既然已經查過了，那應該知道是他救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嗎？”
“……”
褚臨沉被她反問得一時語塞。
“我是想說……你和他見了面，為什么沒告訴我？”
半晌，他低咳了一聲，深沉的眼底似有幾分幽怨，說道：“我是你的男朋友，這種事，不應該瞞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