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東海郊區農村的某網吧內,走進來一位身穿黑衣的年輕人。
他進門后就坐到了角落靠窗的位置上,頭上的帽子擋住了臉,看不清模樣。
不過,他在坐下的瞬間拿下帽子整理了一下頭發,很快又戴在了頭上。
這個瞬間被老板看見了,他望著那張臉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竊喜起來。
此人,正是易容后的唐凡。
他現在的樣子,與通緝中的唐卓一模一樣。
唐凡打開了一個網頁,隨后有些溜號,不禁想到了江流氚。
一想到兩人臨分別時,那小子哭哭啼啼的模樣,他全身就起了一皮雞皮疙瘩。
“以后真要離這小子遠點,否則早晚有一天被他掰彎”
“不過,身邊跟著這樣一個小迷弟,也挺有意思的。”
“不行,如果讓我的女人知道這小子如此純情,豈不是更體現出我的渣了么”
唐凡用力搖頭,不再多想,繼續敲擊鍵盤
他這次回到東海,是來見曜明的,兩人早就約好一起去血圣宗。
唐凡要在去血圣宗之前,稍微露一下面,把戲做足了。
再說,他也該問候一下三井愛子了。
他現在打開的網頁,是牛麻淡紫當初告訴他的,這是武殿秘密聯絡的內部網址。
望海宗,海云天洞府前。
“海掌教,對不起,我失敗了”
江流氚換了身嶄新的青衣,站在洞外說道。
海云天盤坐在洞府內,睜開眼睛,口中吐出了一口渾濁的氣體。
“這具肉身太弱了,可惜啊”
海云天一臉愁容,雖說他已經找到了肉身,并且開始了與其元神的磨合,但是他的修為已經跌落到了元嬰境。
他干咳一聲,說道“流氚,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叫我海叔即可,我望海宗的掌教只有一個”
“父親說,您與他一樣。他還說,望海宗可以沒有他,但是不能沒有你”
“你們呀,真是的”
海云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頗為得意。
江流氚的父親雖修為高深,卻不愿處理宗門事務,全權交給了海云天。
這幾十年來,對于望海宗的弟子們來說,海云天就是掌教
江流氚接著說道“海叔,我找到了唐凡,可是被他跑了。”
“你們交戰了”
“是的,我們雙方打了兩天兩夜,互有勝負。最后,他趁我不注意,跑了”
“他傷了”
“他傷得不重”
“你也受傷了”
“是的,我比他傷得重,他打傷了我的元神。”
“呃”
提到元神,海云天神色一抽,問道“你覺得他這個人怎么樣,有什么優點”
“他的修為境界雖不強,但可能施展了什么秘法,速度很快,肉身也很強。看起來,他不愿與我糾纏,否則,可能會殺死我”
這兩個白癡
一個比一個蠢,哪怕死一個也好啊
海云天一臉的怨恨,可嘴上卻說“此事不怪你,我當初應該多派一些人手去幫你的,你回去養傷吧。對了,你見過掌教了嗎”
“還沒有。”
“你這小子,你應該先去見掌教”
海云天無奈地搖搖頭,他很難想象,如果未來望海宗交到這小子手里,會變成什么樣。
江流氚說道“追殺唐凡的任務是你布置給我的,所以我要來先見你。”
“你快去見掌教吧,我這邊沒事了。”
“那那我走了。”
“去吧。”
海云天現在不愿和他廢話,他要繼續與肉身融合。
江流氚抱拳之后,離開了海云天的洞府。
“唐凡,等我與這具肉身完全融合后,就去殺你”
“只要我是元嬰修為,那神秘強者就不會插手我聽說你的肉身很強”
海云天一臉冷意,他將肉身被毀的仇全部記在了唐凡身上,同時也對他的肉身產生了覬覦。
片刻后,江流氚便來到父親江功的洞府內。
江功同江流氚一樣帥氣,是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人,還多了一絲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