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離開戴靜霓的面館后,易容成了唐卓的樣子。
這里是桑菊,他不用擔心暴露。
他此行就是要讓三井集團的人知道,三井愛子身邊有一個出色而強大的幫手。
至于他本尊唐凡的身份,他準備在合適的機會向愛子和淡紫公開。
他要用唐凡這個名字取代她們記憶中有關唐卓的一切。
這些,自然需要計劃成功后再通過陰符來實施了。
至于潛伏在這邊的自己人,鑒于戴靜霓背叛,唐凡仍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的真實身份。
在這些人的心中,只知道要服從一個代號叫“斑鳩”的領導,就足夠了。
老實說,唐凡在這里比在國內更加得心應手,因為無論做什么,都可以無所顧忌
“見完愛子,就去見另外一個人,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
唐凡開著戴靜霓的車,口中喃喃自語。
東方虛空上次遞給他的紙條上,除了戴靜霓,還有另外一個男子。
按照東方虛空所說,那個男子手中掌握著一支行動隊,可以在必要時為他幫助。
就在唐凡趕往三井智成所在的療養院時,血圣宗的血龍大陣還在進行當中。
此刻,血龍已經上升到了血圣峰山腰的位置上。
所有弟子都凝聚在血龍之中,濃郁的血氣直沖峰頂的血色太陽,如果不是擁有修為的人,普通人根本看不出,這條血龍是由血圣宗內的上萬弟子組成的。
這些弟子,雖然整整消瘦一圈,可是卻生機旺盛,沒有一人退出。
其實,哪怕他們真的想要退出,也完全不可能。
因為,他們已經失去了對自我的操控,早已和血龍融為了一體。
而這條血龍,又受峰頂那血色太陽的引導。
太陽正中,天河老祖所化骷髏仍然盤坐在內,只要他一個念頭,便可控制血龍中所有人的生死。
哪怕是其它六祖,也難以抵抗這種來自血脈的壓制。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這些血氣滋養的緣故,骷髏正在緩慢地長出皮肉,看起來更加瘆人了。
因這血色太陽和血龍的存在,使得整座血圣峰都籠罩在一片血霧當中。
哪怕血圣峰四周的衛峰和影峰,也都若隱若現,唯有宗門所在的山峰,還能看出個大概。
此刻,在宗門山峰的某處院落內,那對好似母女的師徒二人遙遙看著血圣峰的方向,也不知在想什么。
血圣宗雖讓她們進入了山門,卻因血龍陣法的存在,只讓她們下榻在了山門所在的山峰。
對于這一點,中年女人沒有任何異議。
少女看著遠方的血色,問道“師父,這到底是什么陣法”
中年女人說道“血圣宗功法特殊,我想這是他們的一種補充修為之法吧。”
“哎”
少女嘆息一聲,一臉失落。
中年女人微微一笑,說道“你這丫頭,整天唉聲嘆氣的,就那么急著見他啊”
少女郁悶道“她們還讓我來看著他,誰想到,人家跑了”
“他用不了多久就會回來的,你放心吧。”
“師父,我我要給他一個驚喜”
“呵呵,但愿不是驚嚇”
中年女人溫柔地看著少女,目中隱隱有些不忍。
“是該找個機會告訴她了”
中年女人在心中低語,很是心疼的樣子。
天已經黑了,療養院三井智成的房間內,愛子正在向父親訴說著董事會上發生的一切。
三井智成陰沉著臉,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不甘和憤怒。
他沒想到三井忠隱藏得這么深,在外面連孩子都有了
看來,他從入贅到三井家的那刻起,就已經有了這個改天換命的計劃
“愛子,對不起,是父親無能如果你爺爺還在”
三井智成搖了搖頭,他這個殘疾人對眼下的一切,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