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顧千歌抱著她的蘭花剛準備進門,蘇子矜又提醒了一句,“顧醫生,好好養著哦。”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盆蘭花應該是叫“天逸荷”,也就只有這一株,是有一年母親生日,父親送的生日禮,極具收藏價值,按照現在的市價,沒有千萬,也得有七八百萬了,蘭花中的極品。
顧千歌腳步頓住,“你把我說的都緊張了,很難養嗎?”
“別緊張,你可以放在陽臺上,我平日里幫你看看,需要澆水施肥我及時提醒你。”
“要不還是你帶回去吧,我是真的不懂,萬一弄死了怎么辦?”
“沒事,我說了,你放在陽臺上就好了,我會幫你一起看著的,這是我母親的心意。”
顧千歌小聲嘀咕了一句,“弄得我心慌慌的。”
“沒什么好慌的,放輕松。晚安,顧醫生。”
“晚安。”
顧千歌進了家門,就給閨蜜裴弋開視頻,只見對面的女孩子耳朵上還戴著耳機,一副很high的狀態,整個人完全是不修邊幅,但是依舊難以掩飾那張清麗的小臉,完全是一個美人坯子。
“乖乖,你怎么總是在我興頭上打擾我啊,你還是不是我最愛的小乖乖了,真討厭。”
“晚上打游戲,白天也打游戲,你為什么總是這么頹廢,就不能做點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嗎?”
“此乃人生一大樂趣,你這種只會拿手術刀的人絕對不懂。”
“小提琴家,你的形象,你的氣質都不要了嗎?你敢用這種嘴臉去面對你的粉絲嗎?”
“這種東西是對外的,我在自家怕什么。”
“你真是沒救了,要開演奏會了,也不多練習一下。”
“本姑娘天賦好,何須多練習。對了,我媽知道你去了華國,可難過了,說你都沒有對她道別,要是你聯系我的時候,一定要告訴她。”
提起閨蜜的母親,顧千歌也有些小內疚,“走的有點匆忙,我都沒來得及和惠姨道別,是我的錯。”
“你等著,我去找我媽去,不然她要是知道我和你開視頻了,又要念叨我了。”
五分鐘后,一個50多歲的女人出現在了鏡頭面前,“千歌,你怎么就去了華國呢?也不跟我說一聲,害得我難受了好幾晚,你這小沒良心的。”
顧千歌笑了笑,“對不起,惠姨,我錯了。”
“不原諒,”裴惠有些孩子氣的別開腦袋。
“我一定會回去看你的,到時候給你帶華國的土特產,你不是一直念叨想念家鄉的味道嘛,這下你想吃什么,我隨時都可以給你郵寄。”
“看在吃的份上,我可以考慮原諒你。對了,你一個人在華國過的怎么樣了?在新單位還好嗎?有沒有人欺負你?和單位同事的關系怎么樣?”
“惠姨,你一下子問我這么多,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你了。”
“就是,媽,我去國外開演奏會,怎么沒見你這么關心我啊,到底千歌是你親女兒還是我是你親女兒,我可是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