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兩人像是有了默契,竟然是同時出的門,朝著彼此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一起去的醫院。
“吃過早飯了嗎?”
“吃過了。”
“吃了什么?”
顧千歌有些無語,“要你管。”
“又傲嬌上了是不是?能好好說話嗎?”
“有什么好說的。”她吃了一包餅干。
“我看你肯定是吃的垃圾食品。”
“胡說。”
蘇子矜一眼就看穿,“我都沒聽到你家油煙機響,也沒見到你買菜,你有吃的才怪。”
顧千歌不說話了。
“友情提醒,我是習慣自己做早餐的人,歡迎你隨時過來蹭,不收你錢。”
“不需要。”
一路上,基本都是蘇子矜在說,他說五句話,顧千歌才會回答一句。
去到醫院,顧千歌剛給自己泡了一杯咖啡,護士就敲響了她辦公室的門,“顧醫生,蘇醫生叫你,有緊急情況。”
“我馬上來。”
顧千歌放下手中的咖啡杯,立馬走了出去,只見蘇子矜正在接電話,“讓現場的救護人員始終保持心肺復蘇,我不到,心肺復蘇不能停,讓現場的救護人員立馬注射腎上腺素。”
顧千歌問道:“什么情況?”
“交通事故,腰椎,肩胛,頭骨等多處骨折,無法移動。肺葉被利器貫穿,胸腔劇烈變形,傷口在心臟最薄弱的地方,出血很嚴重,心包腔內全是血。”
顧千歌點點頭,這情況只能進行戶外開胸手術了,而且難度會比較大。
蘇子矜朝著醫助沈清道:“我們馬上過去,你去通知血管外科和麻醉科。”
“護士長,通知手術室那邊準備東西,立馬送到醫院門口,還有,讓人制動電梯,我們在和時間搶人。”
“好。”
兩分鐘后,一行人在醫院門口集合,那邊又來電話了,傷者心臟依舊沒有跳動。
蘇子矜道:“再找個人過去幫忙,一個人胸部下壓一次,一個人腹部下壓一次,兩個人要輪流下壓,一刻不能停止,稱到我們來為止。”
15分鐘后。
醫療隊到達了車禍現場,車禍現場已經被全面封鎖,救護車和警車響做一團,整條大道都被封鎖了,幾個交警一直站在原地,將來往的車輛全部攔了下來,幾個紅綠燈口被堵得水泄不通。
事故的起因是幾輛小轎車追尾,現場還停留著兩輛被擠壓得變形的小轎車,另一輛車子完全是黑的,應該是剛剛起了火的原因。
可以移動的傷患已經被送到了最近的醫院,只有唯一的一個傷患,情形太嚴重,沒有公立醫院敢接,急救電話這才打到了蘇家的京北總醫院。
傷患已經被警察拉了警戒線隔離起來,圍觀的人只能站在外面觀望。
他們的車子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開了進去,蘇子矜說道:“京北總醫院,蘇子矜。”
“蘇醫生,你們總算來了,傷者在這里。”
病人的家屬已經趕到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整個人都跪在了堅硬的水泥地板上,看到他們就撲了過來,“醫生,醫生,求你一定要救救我老公,我兒子才剛滿周歲,還在家等著他回家呢。”
傷者長期在外面出差,今天是兒子的周歲宴,特地從外地趕回來給兒子辦酒宴,疲勞駕駛,導致了這起車禍。
“家屬請站在外面,不要耽誤醫生的搶救,醫生一定會盡最大的能力。”一個警察直接攔住了家屬。
“我給你們磕頭了,一定要救我老公,救我老公啊。”
蘇子矜朝著女子看了一眼,“我們會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