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實在是太困了,就干脆躺上床了。
翌日,顧千歌一睜眼就看到一張放大的俊臉,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人,他睫毛很長,臉龐白皙,睡著的樣子依舊一如既往的帥氣。
顧千歌想一巴掌拍過去,不過一抬手,才發現她的手正摟在人家腰上,腦袋下面枕的也是他的胳膊。
反觀人家,很老實,手也是規規矩矩的放在身側,并沒有觸碰她。
這……
蘇子矜早就醒來了,就是想看看某人到底會怎么做,這姑娘還算有良心,剛才明明想打人的,最后還是忍不住了。
他倏地睜開了眼睛,顧千歌嚇得往里側滾了一下。
“膽子這么小?”
“蘇醫生,你怎么會在這里?”
蘇子矜笑了,“顧千歌,你不會忘記自己昨晚做了些什么吧?”
顧千歌心頭一緊,眉心也緊緊的蹙了起來,有一種不好的直覺,“我做了什么?”
“不會吧,你真忘記了?”
顧千歌只是看著蘇子矜,眼底滿滿的疑惑。
這樣子完全不像是裝的,反而像真的失憶了。
“你昨天說你記憶力差,我還沒怎么放在心上,這下我是見識到了,只聽說過喝酒喝斷片的,沒聽說過發燒燒斷片了。”
“我到底做了什么?”
蘇子矜勾唇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你昨晚可憐兮兮的靠在我這里,抱著我的腰,哭著喊著不讓我離開。”
“胡說八道。”她怎么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要耍賴。”
顧千歌頓了一下,又道:“我還說了什么?”
“你昨晚睡睡醒醒,還有一次是被噩夢驚醒的,說是夢到有老鼠在咬你,你害怕,讓我不要走。”
“抱歉。”這一點,顧千歌是有印象的,她確實夢到了老鼠。
突如其來的道歉,倒是讓蘇子矜開不起玩笑了,“好了,我發誓,我什么都沒對你做,你一直在發燒,我忙著照顧你。”
“我知道。”
蘇子矜曲起手指,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門,“你這個小正經,還是有可取之處的,一般女子看到自己身邊睡著一個陌生男人,早就尖叫了,問東問西了。
敢情我的威懾力還不如一只老鼠,這是不是我的悲哀?”
顧千歌微微抬起眼眸,一本正經的道:“你如果想要自比老鼠,我也是不介意的。”
“喲,開竅了,知道怎么噎我了。”
顧千歌推了他一下,“起來了,回你自己的家去睡。”
“剛夸獎你,你現在又沒良心了。”
“這是我家。”
蘇子矜起身,再次摸了一下顧千歌的額頭,“沒再發燒了。”
“我真的好了。”
“那我走了,你這床硬邦邦的,一點也不像女孩子的床,睡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忍受的。”
顧千歌深深的看了蘇子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