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矜一直到情緒調整好了才下樓,蘇母立馬道:“子矜,餓了嗎?我去給你熱菜。”
“媽,你休息吧,我自己去弄。”
說著,還沒等蘇母說什么,自己已經進了廚房。
蘇母看著都覺得著急,“不行,老蘇,我還是覺得你兒子不對勁。”
“能有什么不對勁啊,別想太多了,熱個菜他自己會的,又不是小孩子了。”
蘇子矜隨便熱了兩個菜,吃了一碗飯就準備走人了。
“子矜,你還要去那邊?”
“千歌一個人在那邊,我不放心。”
見他神色如常的提起顧千歌,蘇母松了一口氣,看來不是他們小兩口吵架,是她想多了,這大晚上的還想著回去陪女朋友的。
“那就去吧,以后回來都帶著千歌來,別一個人回來,不然我可不搭理你。”
“知道了,媽媽。”
蘇子矜離開后,蘇母笑道:“老蘇,你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一件事,就是把千歌安排在子矜的隔壁,無形中促成了兒子的婚姻。”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蘇父只覺得胸口悶悶的疼,看看,他這做的都是些什么事啊。
一切都是他起的頭,如果沒把他們安排在一起,以顧千歌的性子,蘇子矜能這么快走進她的心才怪。
終究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錯。
“你這什么表情?”蘇母怔怔的看著蘇父。
“什么什么表情?”
“你應該去照照鏡子,剛才那表情到底是什么樣?眉心都可以夾蒼蠅了,我說你是不是不喜歡千歌啊,我怎么一提起她,你就給我來這么個表情。”
不喜歡?怎么會不喜歡?
那很有可能是他的女兒啊,是當年他期盼了許久的小閨女,恨不得把全世界最美好的東西都給她。
“你真是想太多了,我沒有不喜歡,你看她送的襯衫我都舍不得脫下來,多合身啊。”
“那倒是,你今天要是再不換下來,我都要嫌棄你了。”
“所以你就不要想太多了。”
蘇子矜開著車四處亂轉,就是沒有回去,而是給顧千歌發了一個短信,讓她不要等他,先睡吧。
只是短信發出去許久,顧千歌都沒有回復。
顧千歌這個時候當然沒空了,因為裴弋來了,看著門口的人兒,她抬手按了按太陽穴,“你怎么又來了?”
“什么叫我又來了,我都離開多久了啊,我不能來嗎?”裴弋板著臉,但是眉眼間的笑意卻是藏匿不住。
“我要是你的經紀人,我估計頭發都要禿。”太不讓人省心了,不是在打游戲的路上,就是在亂跑的路上,就沒有安生的時候。
“何止禿頭啊,她的發際線慘不忍睹,都開始貼發片了。”
“那你還不知悔改。”
裴弋摟著顧千歌的肩膀,“悔改?那是什么玩意,怎么寫?本姑娘是文盲,不……會。”
“你這次到底是干什么來的?”
“還真別說,這次我是來干正經事的,明天開始,我就開始在華國的演奏會了。”
“這么快啊,第一場在哪里?”
“S市,明天晚上,我在你這住一晚,明天上午直接去S市,在那邊會連開三場,然后再來京都市。”
“那你不如直飛S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