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矜及時的躲開了,裴弋一個拳頭又揮了過來,蘇子矜直接包住了她的拳頭,“能不能好好說話。”
一個長這么漂亮的小姑娘,還是搞藝術的,怎么所作所為就這么粗魯呢,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的形象。
可是,他似乎不僅討厭不起她來,反而覺得這樣的她還蠻可愛的,真是見怪了。
“想要和我說話,先打贏我再說。”
“裴弋,別鬧了。”
“誰和你在鬧了。”裴弋被氣笑了,她都把他揍成這樣了,他怎么還覺得她在鬧。
她發誓,她真的是來真的。
“有話好好說。”
“打贏我再說。”裴弋堅持。
蘇父看得腦仁都疼了,朝著一邊的傭人道:“上前把人分開,不要傷到人了。”
不知道這姑娘到底是誰,但是看兒子被打成這樣都不還手,就知道這人傷不得。
“分什么分啊,讓他們打。”蘇母一臉冷酷。
“那是你兒子。”
“兒子怎么樣,他該慶幸不是我動手,我年輕時候要是碰到這樣的男人,我會揍得更狠。”她做姑娘的時候,脾氣可沒現在好,惹了她也是要喝上一壺的。
也就當醫生的時間太長了,又經歷了不少的事情,被歲月磨平了性子,這才漸漸平和起來。
蘇子矜聽到蘇母這話,只覺得無語的很,這真的是親媽嗎?有這么眼睜睜看著外人打自己兒子的嗎?
裴弋卻是樂了,大膽的扭頭朝著蘇母道:“伯母,有你這話,我打得更是得心應手了。”
蘇父無語慘了,又朝著傭人們說了一句,“趕快把他們分開。”真以為是小孩子啊,一個三十多了,一個目測也二十好幾了,還像小孩子一樣扭打做一團,成何體統。
傭人們很快就將兩人分開了,裴弋扭了扭身體,依舊對著蘇子矜抬腳,“放開我。”
“這位小姐,有什么事情好好說,打架解決不了問題。”
“我就沒想解決問題,我就單純的想揍人啊。”裴弋眨眨眼,一瞬不瞬的看著蘇父。
蘇父看著眼前的女孩子,不知怎么的,一點也討厭不起來,她這雙細長的丹鳳眼還有眼下那絕美的臥蠶,和他們蘇家人很像,和蘇子矜很像。
“先放開人。”蘇母朝著下人道。
下人看向蘇父,蘇父點點頭,裴弋這才恢復了自由,這次她沒再動手,而是直接拿出手機,朝著蘇子矜“卡擦卡擦”拍了幾張照片,這可是她的戰績,以后拿出來還可以炫耀一把。
蘇子矜氣得不行,“裴弋,你做什么?”
“問的都是什么廢話,當然是給你拍照了。”裴弋雙手叉腰,驕矜又囂張。
“刪了。”
“不僅不會刪,我還會拿給千歌看,讓她好好欣賞你這副慘狀,我家千歌是個斯文人,我可不是,我一向粗暴蠻橫。”裴弋笑瞇瞇的,有一邊臉上還有一個甜美的梨渦。
“不要太過分了。”
“就是要這么過分,不服氣啊,來啊,我們繼續打啊,好歹分出個勝負來啊,你別慫啊。”
蘇子矜頭疼的很,這是哪里來的小魔女,簡直是得寸進尺,看不出他是故意讓著她的嗎?
兩人之間的戰火眼見又要點起來,蘇母終于良心發現,幫了兒子一回,朝著裴弋道:“小丫頭,你叫什么名字?”
“容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裴弋,我是顧千歌的好閨蜜,這人欺負我的人了,我今天是上門來討一個公道的。”裴弋挺著胸膛,有點像草原上驕傲不服輸,隨時仰著頭顱的孤狼。
蘇母笑了,她還以為兒子這么快又招惹了一朵爛桃花,原來是她多想了,“你是千歌的朋友啊。”
“對啊,我家千歌被渣男騙了,可氣死我了。”
“哎,這事情我也氣啊。”蘇母附和。
“是吧,伯母,這個蘇子矜真的沒眼光,人又渣又花心,我家千歌多好的姑娘啊,我但凡是個男人,能有他什么事,他竟然還一點都不知道珍惜,你說氣不氣人啊。
我敢保證,他將來一定會后悔,哭都沒地方哭。”裴弋語速像是機關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