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尼已經安排好了,我們住酒點,等你這邊的情形控制住了,我們再離開。”
“那邊的工作怎么辦?”
“所有的研究都在有序進行,我不再幾天,不會影響到什么的。”
“麻煩老師了。”
面對顧千歌的時候,魏國華面色是溫和的,像是長輩對著一個孩子,“和我,你還用得著說這些嗎?”
“就是覺得挺過意不去的。”
“你要是覺得過意不去,就好好養身體,別讓我擔心就對了。”
“我知道的。”
蘇子矜在一邊,完全插不上話,就默默的到門口等了。
魏國華問道:“你和這個小子是什么關系?”
“什么關系都不是。”
“我還以為你們是男女朋友,他看起來很關心你。”
顧千歌也沒隱瞞,“交往過一陣子,不過已經分手了。”
魏國華沒再多問,又和顧千歌說了一些話,這才出了病房。
蘇子矜要親自送人,卻被人拒絕了,他也不自討沒趣,沒有強行跟上去。
魏國華和助手剛到酒點住下沒多久,門鈴就響了,一開門發現裴惠站在門口,“裴女士。”
聽著這樣的稱呼,裴惠心里很不是滋味,“doctor魏,我有事情和你要談。”
“進來說。”
魏國華朝著助手使了個眼色,助手杰尼直接進了一間房間。
“你要和我談顧千歌的事情?”
裴惠沒回答,而是自顧自的問道:“你老實告訴我,這次的病毒事件是否和你有關?”
一直以來她也只是猜測,但是他的到來,讓她愈發肯定她的猜測沒錯,他真的還沒放下過去的事情。
魏國華愣了一下,“你在說什么?”
“魏國華,你真以為這么多年你的身份無人知曉嗎?我想我該叫你蘇問吧。”裴惠眼眶通紅。
蘇問,這個名字還真的是好多年沒有人提起來了,他都差點忘記了,他曾經也姓蘇。
魏國華看著裴惠的目光陡然變得陰鷙起來,“你在說什么?”
裴惠被這樣的目光嚇到了,忍不住退后了一步,顫著聲音道:“你要……做什么?”
魏國華的聲音冷得把人凍結起來,“我要做什么?你覺得我能做什么?”
裴惠收了收心神,不讓自己被他身上的氣息嚇到,“蘇問,你真以為只要改頭換面了,這世界上就沒人能夠認出你的身份嗎?我能認出你來,別人也能認出你來,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
“那宋倩,你想做什么呢?”魏國華笑著勾了一下唇角。
“我想知道,這次的病毒事件到底和你有沒有關?千歌今天的這一切是不是你造成的?”
“你問這些做什么?”
裴惠的眼淚一下子就出來了,“蘇問,你回答我。”這個答案對她真的太重要了。
“不回答又怎么樣?”
“不管你做了什么,你停下來了吧,現在收手還來得及,別再一錯再錯了。”
“錯?我哪里錯了?我什么時候錯了?”
“蘇問,聽我一句勸行不行?你停下來吧?千歌她太可憐了,你不能這樣對她,她只是一個女孩子啊,她一直那么尊敬你,說是把你當親生父親也不為過,你怎么能對她下手呢,你怎么可以……”裴惠抓住了魏國華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