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是你?”魏國華大驚,當年救他的明明是一個老伯,照顧他的是那個老伯從寨里找來的一個女孩子。
他當時眼睛受了傷,一直蒙著眼睛,但是那個聲音明明和宋倩不一樣。
“救你的是老伯,但是我找到你之后,就接手了照顧你的工作,那個老伯之所以說我是寨子里的女孩,是我讓他這么說的,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再和蘇家的人接觸,所以我吃了一點藥,暫時改變了我的聲音。”
魏國華看著裴惠,眼底一派復雜,“為什么不表明你的身份呢?”
和他有恩怨的是蘇家,宋倩的父母雖然也為蘇家工作,但是他絕對不會牽累于她。
“那時候想的特別簡單,就是想好好照顧你,想讓你早點恢復,多點和你相處的時間。”
她喜歡他,真的從很小就開始了。
他是蘇家的天之驕子,一路走來,如辰星般耀眼,無人能掩蓋他的光輝。
喜歡他的女生不知道有多少,別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她傾心于誰,愛誰成癡。
就算人家已經嫁給了他最好的兄弟,他的執念亦是一點不少。
是以,她從來不敢表露出任何對他的喜歡,生怕被他察覺,再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他的身邊。
她隱藏的很好,就連一起長大的閨蜜,也不知道她心中所想,只覺得她眼界太高,誰都看不上。
“那你這么多年為什么到現在才說。”
“有些事情,一開始說不出口,到了后面就更說不出口了。”
魏國華沉默了,他這輩子,除了唯一那個執念,要說對哪個女人還有一點動容,那也就只有當年照顧了他小半年的女孩了。
兩人也因為一次意外,發生了關系。
只是他終究是放不下那些恩恩怨怨,最后離開了。
幾年之后,他其實還派人去尋過,只是已經人去樓空了,那個老伯也已經過世了。
他怎么都沒想到,那個人竟然是裴惠,她一直在他的身邊。
“你應該說的。”
“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說了就能改變了嗎?我找到千歌的時候,你對她的傷害已經造成了。”
“你知道?”
“我知道,只是不知道你具體做了什么而已。”她不是沒想過去坦白,但是看他一直安分守己,在M國發展著自己的事業,似乎已經將過往的一切淡去了。
她就不想去打擾他的平靜,反正女兒一直在身邊的,就算不能叫她一聲媽,她們的關系也很好,她覺得很滿足了。
隨著心境的變花,那些年輕時候的情情愛愛,她其實已經看淡看開了,只想和兩個女兒好好過日子。
魏國華深呼吸一口氣,不再說什么。
兩人沉默著,許久都沒說話。
最后,裴惠說道:“蘇問,放下吧,千歌經不起折騰了,她精神狀態早就出了問題,我們是她最親的人,卻也是對她傷害最深的人,到此為止吧。”
魏國華目光一變,“什么問題?”
“你之后就知道了,現在我們去接她吧,帶她離開,遠遠的離開這個地方,還她一個健康的身體,這也許是我們能對她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蘇家實驗室。
蘇父和一眾專家正在實驗室里如火如荼的工作著,一個工作人員過來了,“蘇院長,外面來了兩個人,說是要找你的。”
“誰?”
“doctor魏和一個女士,女的我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