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說了。”裴惠癱坐在地,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以為這就完了嗎?這就聽不下去了嗎?
不,還沒完,知道顧千歌為什么做手術這么厲害嗎?閉著眼睛也能把人的胸膛縫起來,那是因為她八歲的時候就拿起了手術刀,她是在活人和死人的身上一次又一次實踐出來的。
第一次拿起手術刀的時候,她整個人都嚇得發抖,手一抖,就把一個人的大動脈捅破了。
嘭。
濺得她一頭一臉都是血,那一刻,眼前除了血,她什么都看不到。”小歌一邊說一邊比劃,臉上全是興奮和是嗜血,仿佛在說一件特別平常的事情。
“自此之后,她又怕血,又喜歡血,她展現了她驚人的天賦,像是個麻木的機器人,花樣開胸,活人和死人在她眼里根本沒什么區別,她一看到,就想他們剖開,看看他們的心臟長什么樣子,看看他們的血管都是怎么跳動的。
那變態程度,連我都汗顏,可怕的很哦。”
說到這,小歌覺得眼角有淚水流下來,清清涼涼的,這感覺讓她特別的不爽。
她抬起大拇指,笑著慢悠悠擦拭掉,自言自語的道:“顧千歌啊,你這個只會躲在龜殼里的慫貨,你不是一直裝聾作啞,不敢去回想嗎?你要裝死就給我一直裝死,哭什么呢,哭能解決問題嗎?有什么好哭的?你安心的走吧,你放心,她們對你做了什么,我會讓他們原原本本還回來的,我會給你報仇的,乖了,好走不送。”
裴弋大喊一聲,“千歌,你回來。”
小歌犀利的目光一下子看向裴弋,“裴弋,你再給我叫一聲看看。”
裴弋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只覺得小歌的眼底一片血紅,像是被鮮血浸染了一樣,一時間有些嚇到了,沒有出聲。
小歌依舊能感覺到顧千歌的情緒波動,繼續溫柔的安撫著,“你說你留戀什么啊,造成這一切的是你親爹,你親媽,你余生該怪誰呢?你還能殺父殺母嗎?你連恨都不可以,你的人生就是一個大大的笑話,你的出生從一開始就注定是一個悲劇。”
“別掙扎了,該死的時候就去死吧,我會代替你好好活著的,活著可比死困難多了。”
蘇子矜忍不住道:“顧千歌,你回來吧,我愛你,這世界上還有人愛你,你還有我。”
噗。
小歌直接笑噴了,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蘇子矜,像你這種遇到事情就分手的男人,會知道什么是愛嗎?別說笑了,連我都不信,別說顧千歌了。”
“而且顧千歌是個變態哦,你確定敢愛她,就不怕她大半夜拿起一把刀,剖開你的胸,看你的心是熱的還是冷的?是紅的還是黑的?這種事情她八歲就能輕松駕馭了。”
蘇子矜知道顧千歌還有知覺,不去管小歌說什么,繼續道:“千歌,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
裴弋也再次說道:“小歌,你給我閉嘴,千歌她不是變態,我永遠是她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