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
通過對顧千歌血液的研究,蘇家實驗室成功研究出了一種血清,主要分三個療程,一個星期注射一次,三次注射完畢之后,就能修復受損的細胞。
一些病重的人最先試藥,雖然沒有立馬恢復,但是確實是有效果的,已經成功抑制住了病毒的蔓延。再加上一些輔助藥物的調理,恢復健康是遲早的事情。
輕癥病人三個療程注射完畢,已經基本治愈了。
蘇母也是其中之一,在蘇家實驗室住了一個多月后,終于痊愈,可以回家了。
小歌還是那個小歌,不暴燥的時候挺軟萌的,但是發作起來就總是陰森森的,讓人有些毛骨悚然。
此時此刻,她寒著一張冷,特別冷酷的朝著裴弋道:“不去。”
“喂,小歌,我都已經愿意和你做朋友了,你還想怎么樣?你不是說你比顧千歌更適合和我做朋友嗎?朋友的邀請你就是這么拒絕的,你不知道要給朋友面子的嗎?”
“我不喜歡聽演奏會。”這種安靜的東西她是真的欣賞不來,喜歡的是顧千歌。
“小寶是我的表演嘉賓,你確定不去嗎?”
“你那水平不要拖累人家了。”小寶的水平那叫一個絕,之前顧千歌是聽過的。
裴弋和她比,似乎還差了一點火候。
“能不打擊我嗎?”雖然她這陣子已經被打擊到吐血了,所以連演奏會都延后了時間,就是為了多一點時間訓練,能追趕上小寶的水平。
她也是真的想不通,她從小學到大,竟然被一個才幾歲的丫頭片子給碾壓了,完全是匪夷所思。
所謂的天才,說的肯定就是小寶那種人了。
“我說的是事實。”
“你到底去不去?”這陣子,裴弋和小歌的關系緩和了不少,裴弋盡量把她們當成一個人,用盡最大的耐心和善意去感化小歌,兩人之間倒是多了幾分損友的味道,不像之前那樣一言不合就要干架。
小歌依舊一臉的不耐煩,“不去。”
“我哥可是要去的,他長得那么可口,要是被哪個小女生勾搭走了,你哭都沒地方哭。”
“那和我沒關系。”
“你確定你一點都不在乎嗎?”裴弋抿抿嘴,她看出來了,這個小歌也是喜歡蘇子矜的。
“裴弋,你要是再在我耳邊嘮叨個不停,你就給我滾,煩死了,就不能讓我安靜一點嗎?”
“讓你不要那么暴躁,暴躁的人不可愛。”
“關你屁事。”
“行行行,你不去就算了,我說你都在實驗室待這么久了,就不想出去看看外面的風景嗎?外面的陽光多燦爛,星星月亮多美麗。”
“我又不是沒看過。”顧千歌的所看所見,她都能感知到。
“那你不打算回去了嗎?真想一直住在這里嗎?”小歌現在已經完全恢復了,蘇家也沒再限制她的自由,她想去哪里都行,可她倒像把這里當成家一樣,就這么住了下來,也住得挺開心的。
“你幫我把那個女人弄走,我就回去。”現在裴惠還住在顧千歌之前的房子里,小歌不愿意出去。
裴弋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道:“她畢竟養大了我啊。”
如裴惠所說,她從來沒有對不起她過,她沒立場去做這樣的事情。
裴惠和顧千歌之間的事情,她是那個最不適合去插手的人。
裴惠住在那里的目的再清楚不過了,就是想等著顧千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