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千歌沒有出聲，只是任憑他這么抱著。
“千歌，說話。”
“蘇子矜，你到底是喜歡顧千歌，還是喜歡小歌？”
蘇子矜眉心突突的跳，有些拿不準她問這個話的初衷何在，“千歌，你為什么要問這種問題？”
“我問你，你就回答，哪有那么多為什么？”
蘇子矜眨了眨眼睛，求生欲滿滿，“只要是你，我都喜歡，就算是你的缺點，你的另一面，我也喜歡。”
顧千歌沉默了，許久沒說話。
“千歌，你說話啊，你別嚇我。”
“你想讓我說什么？”
“說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我一直都在。”
以前，她確實不知道小歌的存在。
但是小歌這次出現，她是知道的，小歌做的事情她都知道，她只是控制不住她而已，又或者是說，她是放縱小歌，放縱自己那么做的。
小歌就是她，她就是小歌，小歌只不過是她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
似乎她只有以小歌的身份出現，她才能肆無忌憚的做一些想做的事情。
蘇子矜抱緊了她，這些事情他一點也不在乎，“那我們不說了，不管是你的哪一面，我都接受。”
“不覺得我太殘忍太暴力嗎？”顧千歌目光有些空洞。
“我只知道，我愛的人是你，其它的我不管，你要是不殘忍，那就是對自己殘忍，被傷害到的就是你。從來都不是你的錯，你也不用擔心我會因此看輕你，遠離你。
你這是對自己不自信，也是對我沒信心，我愛你，不管你以一種什么樣的狀態出現在我面前，你都是我要的那個人，這輩子認定的那個人。”
顧千歌又不說話了。
蘇子矜捏了一下她的小腰，委屈巴巴的道：“說話啊，你不說話的時候，我總是倍感煎熬。”總覺得看不透她，心里就慌。
“你別對我撒嬌，我惡寒。”
“顧千歌，我哪里對你撒嬌了，我沒有。”
顧千歌推開了他，“你就有。”
蘇子矜追了上去，“顧千歌，你給我說清楚，我這怎么算是撒嬌了，我哪里嬌了。”
“你自己心里清楚。”
“千歌，你站住。”
顧千歌猛地關上了門，蘇子矜差點被砸到了鼻子，默默的摸了一下，這丫頭又在別扭什么了，好端端的發什么火。
蘇子矜可憐兮兮的在捶門，“千歌，我晚上想喝湯，想喝你燉的排骨山藥湯。”他看到她買了排骨和山藥了，那是他喜歡的湯。
“知道了，你去休息著吧。”
“你不會偷偷溜走吧？”
“我能到哪里去。”
蘇子矜想想，好像也是的，要走她早就走了，不會等到現在。
她似乎也沒有地方可以去。
“那我去休息一會，你也好好休息，這陣子你都累壞了，我心疼。”
“嗯。”
蘇子矜勾了勾唇角，這姑娘突然話少了，還真是不習慣，能和小歌的性子中和一下就完美了。
顧千歌仰頭看著天花板，有些事情說好不去想，但就是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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