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成有些無奈,“你也是從小接受現代教育的人,你竟然相信這些東西嗎?”
裴弋很嚴肅的盯著肖成,“肖成,我沒和你開玩笑,這可能會危及你的生命。”
“真這么嚴重?”
裴弋很認真的點點頭,“是的,我們華國的文化博大精深,有不少能人異士,只不過現在全部潛藏在暗處,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好,我聽你的,我知道了。我這兩天其實已經沒什么工作量了,基本都是在酒店待著,在房間里彈彈琴,不會出什么事的。”
“那也要注意安全。”
“你還擔心有人給我投毒是不是?”
“肖成,別開這種玩笑。”
肖成哭笑不得,沒想到裴弋這么迷信,“好好好,我發誓,我保證,我一定會好好的,行了嗎?”
“記住你說的話。”
“放心好了,只要是關于你的,我的記性可好了。”
“嗯。”
“吃點東西吧,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擔心我擔心得連東西都吃不下去,我會驕傲的。”
“嗯。”
裴弋開始慢慢吃了起來,肖成一直忍不住盯著她看。
“別再看我了,你自己也吃。”
“弋,你還記得我們當年是怎么認識的嗎?”
肖成這一問,直接把裴弋拉回了18歲的時候,那天她和裴惠吵架了,大晚上的自己跑了出來,在街頭遇到了兩個喝醉酒的流浪漢,那兩人看她落單了就來拖她。
她很快就和那兩人打起來了,那兩個男人不是普通的人,是在部隊犯錯被開除的人,身手很不錯,她很快就落了下風,在她被他們制服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是驚恐的。
幸好這個時候有一個男孩拿著槍出現了,她永遠記得他穿著黑色風衣,舉著槍的樣子,像是會發光一樣。
那兩個流浪漢又豈會怕,根本不管不顧,甚至還有一個大漢直接朝著他走過去,他毫不猶豫,當即直接開槍了。
之后又朝著另外一個依舊挾持她的人開槍。
這事情驚動了警察,不過他們兩個都是自衛,做完筆錄就被放出來了。
他一直酷酷的往前走,根本不理她,她直接走上去,拉住了他的手,“謝謝你了。”
那個時候,她發現他的手竟然在抖,頓時就笑出聲來,還忍不住調侃起人來,“明明看起來那么酷,竟然也會害怕啊。”
“放手。”
“不放,我拉你一會,你就不會怕了。”
他頓住了腳步,有些不悅的看著她,“你對誰都這么輕浮嗎?”
她立馬甩開了他的手,“拜托,我是在安慰你好不好,你別對我進行人身攻擊。”
“你叫什么名字?”
“喲,這下子不高冷了?你是不是在引起我的注意啊,你這樣的男孩子我見多了,我從小到大收的情書我自己都數不過來。”
“你這樣的女孩子我第一次見。”真是個自戀狂,厚臉皮。
“今晚的事情謝謝你,不過我對你沒興趣。”
他當時大概是被氣到了,直接大步往前走了,她沖著他的背影喊道:“喂,你記住了,我叫裴弋。”
說完她就走了,走了一會發現有人在跟蹤她,回頭發現是剛才那個男孩子,不由得笑了,“喂,你是在擔心我嗎?”
“沒有,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