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了,我都這把年紀了,怕是不行。”
“那我帶你滑雪,我滑雪也很厲害啊,你看后面,我還有很多滑雪的照片。”
蘇父往后翻照片,“這么厲害啊,這個我倒是會的,我的技術不比你差。你媽都是我教的,不過你媽很笨,一個簡單的落葉飄學了好久。”
“雙人的嗎?”
蘇父笑了,“那肯定啊。”
“爸爸,你心機真深,擺明占我媽媽便宜嘛。”那肯定是手把手,面對面,一個不小心還能直接把人撲倒。
蘇父想起當年追人那會的事情,耳朵微微有些紅,“你知道啊。”
“廢話,我是資深的啊,這種事情誰不知道啊。”她曾經也無恥的套路過肖成的。
不得不說,他們是親生父女。
蘇母白了蘇父一眼,“當時是我太傻了。”那時候他們還沒正式確認關系,第一次單獨約會就是去滑雪,那畫面簡直不忍回頭再看一遍。
“媽,我覺得你可能是心甘情愿被套路的。”要是不喜歡一個男生,怎么受得了啊。
“就是嘛,女兒說的對,你一定是得了便宜還賣乖,樂在其中呢。”
“蘇子弋,你站在哪一邊,能不能有點立場,別總是左右搖晃。”
裴弋捂著嘴巴,眨了眨眼,“不好意思,我好像說了句實話,我的錯。”
“你這丫頭,真把自己當你爸的小情人了,你搞清楚,你是我生的,你能不能偶爾偏心我一點。”
裴弋雙手抱著蘇母的脖子,把腦袋枕在她的肩膀上,“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
“你就會用這招來忽悠我。”
裴弋陪著父母說了好大一會,最后被趕上樓睡覺調時差了。
蘇母問道:“你覺得你女兒放下了嗎?”
“看她這樣子,好像是放下了,不過又好像藏得更深了。不過不管怎么樣,我看得出,她是愿意重新開始好好生活了,沒有在逃避問題。”
“是啊,你女兒這性子不知道像誰,特別能藏事。”
“絕對不像我,我可從來不瞞你什么事的。”
蘇母冷笑了一聲,“你也好意思說這種話。”
裴弋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來,看時間不早了,就去醫院接龍墨下班,專門交代護士不要告訴龍墨。
龍墨剛下手術臺,推開門就看到一個女子背對著坐在的旋轉椅子上,微微仰頭靜靜的看著窗外的夕陽,全身山下流露著一股恬靜淡然的氣息,美好的像是一幅風景畫。
龍墨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加速了,害怕自己看花眼了,反復確認了幾遍才喊道:“蘇子弋。”
裴弋聽到龍墨的聲音,把椅子轉了過來,歪著腦袋,抬手沖著他甜甜一笑,“阿墨哥哥,我回來了。”
龍墨怔在原地,好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舍得回來了?”
這姑娘果然是撩完就跑的典范。
她天天在他跟前晃的時候,他不覺得有什么。
可這一早就幾個月,他覺得心都空了一片,做什么都不來勁了。
“對啊,舍得了。”
依舊是這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太可惡了。
龍墨大步上前,把她摟入了懷中,想緊緊的抱住,卻又忍不住控制著力道,不忍傷害了她,最后只能畫作一聲無奈的嘆息,“回來就好。”
還知道回來的路就好。
裴弋莞爾一笑,“對不起,這陣子讓你擔心了。”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些。”
“阿墨哥哥。”裴弋緊緊的抱著龍墨,沒有再說話。
過了一會,龍墨說道:“好了,先放開我,讓我把衣服換了,我剛從手術臺上下來,全身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裴弋吸了吸鼻子,放開了人。
龍墨看了一眼她的小模樣,無奈的搖搖頭,把衣服換了下來,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昨天下午一點。”
“那怎么不早點跟我說。”
“我當然先回家穩住老蘇咯,然后又倒了時差,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這才美美的來見你,這是對你的尊重好嗎?”
“總是歪理一大堆,我都說不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