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若臉一紅,抽出了秦慕的手機,不經意瞥了一下,備注好像是“干媽。”
“以后自己的手機好好放好,不要隨便亂扔。”
“這里也是我家,我沒有亂扔。”
言若沒有反駁,只是白了他一眼。
秦慕笑著接通了手機,“干媽。”
“二寶啊。”
秦慕看了一眼言若,生氣的提醒道:“干媽,你再這么叫我,我掛電話了。”
“好啦好啦,這不是挺好聽的嘛,你們一個個怎么這么嫌棄你們的小名呢,大寶那臭小子直接掛我電話了,我再打過去就是他秘書接的了。”
“一定是干媽你為老不尊,故意逗他,他從小就不經逗。”
“死小子,你怎么說話呢,你干媽我風華正茂,一枝花呢,和老字掛鉤嗎?”
秦慕回懟,“干媽,臉還要嗎?”
“滾,死小子,我白疼你們了,一個個就知道氣我。”
“干媽,你找我有事嗎?”
“來我家吃大閘蟹,新鮮的,你三叔做了好幾個口味的。”
“都有哪些人?”
“我沒叫其他的孩子,就叫了你們兄妹幾個,不過大寶還沒到,只有小無憂到了,你三叔去學校接的,現在已經吃上了。”
秦慕笑得寵溺,“這小丫頭,有吃的地方總少不了她。”
“你來不來,不來的話我讓人給你送點過去,你自己清蒸一下當宵夜吃。”
“我就不來了,懶得跑。”
“死小子,一個個長大翅膀就硬了,請你們吃螃蟹都不來,一點也沒小時侯可愛了。”
“干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現在的職業,那么多狗仔蹲我,出次門不容易,你老別生氣,生氣容易長皺紋,你可是要當一枝花的美少女,息怒息怒。”
“少說這種甜言蜜語,我讓人給你送過去就是了。對了,問你個事情?”
“干媽你說。”
“我幾年前不是讓你幫我照顧一下言若那個孩子嗎?我怎么聽水果臺的朋友說,那孩子錄節目的時候和丈夫電話連線了,她什么時候結婚的,你怎么什么都沒告訴我。”
秦慕忍不住干咳了起來,深深的看了言若一眼,言若不解的看向他。
怎么了?看我做什么?
秦慕收回目光,覺得有些事情瞞不住了,必須老實交代,“干媽,你的消息可真靈通。”
“廢話,這孩子最近不是火了嘛,圈里的人都在談論她,我聽說過有什么奇怪的,到底怎么回事?這事情是真的嗎?你可是承諾過我要好好照顧人的。
我警告你,你給我上點心,可別讓她受到什么傷害了,人可以不火,但是一定要平平安安的,這是我好朋友臨死前委托給我的人,我答應要照顧好她的。”
“干媽,有件事情我一直沒告訴你。”
“我一聽你這語氣,心里就莫名的發慌,你這死小子鬼心眼一向很多,一點都不老實。”
“干媽,其實她連線的人就是我,我就是她那個丈夫。”
“什么?”
安小北激動的直接站了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