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
有人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言若一看,只見宋一菲和一個女孩子手挽手走了進來。
女孩子個子很高,清清瘦瘦的,體態很是優美。
真是冤家路窄,怎么選個禮服也能碰到這個女人。
宋一菲看了一眼言若手中的東西,嘲諷出聲,“喲,言小姐不是新晉頂流嗎?這么寒酸的嗎?竟然連禮服都不定制,直接選現成的。”
“和你有關嗎?管的真寬,你誰啊,我認識你嗎?”言若皺了一下眉。
沒有鏡頭,不用考慮節目效果,她也沒必要容忍這個女人。
秦慕說不認識她,那她是相信的。
她是正牌老婆,何必給這些花花草草好臉色。
“言若,你怎么這么虛偽,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秦慕知道你是這么惡心的人嗎?”
“非我族類,我一般不和她唧唧歪歪。怎么說呢,我一般不罵人,我教訓的,都是畜生。”
宋一菲面色變了變,作勢就要上前,“言若。”
這出身卑賤的女人,竟然也敢來嘲諷她,
身邊的女子拉了一下宋一菲,似是在提醒,宋一菲依舊不顧阻攔,繼續道:“是秦慕沒給你零花錢嗎?從頭到腳都這么寒酸。”
言若挑挑眉,“說的好像他給過你一樣。”
“當然,他不僅給錢,還給我資源呢。”
言若似笑非笑得盯著宋一菲,一本正經的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據說小姐們付出勞動,都是需要男人給錢的。不錯,你段位還是高,還知道收錢,活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啊,不像有些人還嚷嚷著真愛,那種人我最討厭了。不過呢,我和您沒法比,我活得稀里糊涂的,都不知道找男人要錢。”
這話的嘲諷之意很明顯,宋一菲不可能聽不明白,整個人都炸毛了,低吼道:“言若,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言若摸了摸耳朵,繼續道:“見過當婊子立貞節牌坊的,沒見過你這種上趕著吆喝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個三兒啊。要不要再給你個喇叭。”
噗。
李悅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家藝人露出這么一面,完全就是一個維護領地的孤狼,不允許別人侵犯一絲一毫。
宋一菲瞪了李悅一眼,李悅立馬捂住了嘴巴,沒有再出聲。
何素素插嘴道:“言小姐還真是的牙尖嘴利了。”
言若這才認真打量著和宋一菲一起來的這個人,漆黑的眸中蕩漾著水光,有幾分古典美人的味道,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可惜她是個女人,對這樣的人并無好感。
“你又是誰?”
何素素疑惑的皺了一下眉,以為是言若假裝無視她,“我只是秦慕的一個朋友,見不慣他的妻子在外面這樣說話而已。”
李悅附在言若的耳邊道:“姐,她是何素素啊,和宋一菲一樣,是當紅的小花旦,據說兩人的關系很鐵,是好閨蜜。”
“秦慕的朋友和我有關系嗎?我不接受陌生人的指責。”
“言小姐,算我多事,既然頂著秦慕太太的頭銜,說話做事就要注意分寸,別給他丟人,你的丈夫不是一個籍籍無名之輩,他是一個公眾人物,很多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你行為處事不能像大家閨秀一樣,至少也要落落大方,不要那么小家子氣。”
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