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姐,不帶這么幸災樂禍的。”
對于言卿,寧沂總是說不了什么重話,畢竟以前也是多年的朋友了,雖說彼此之間有些微妙,但是真的把她當成朋友。
“就是樂了,真的,惡人自有惡人磨。”言卿是真的暢快了,愛而不得的原來不是只有她一個人。
“我怎么就成惡人了?”
“你無情拒絕我,在我眼里,可不就是惡人嗎?難不成你還想當好人。”
“你如果是這樣定義的話,那我也沒辦法。”
“那今晚到底跟不跟我一起吃飯?”
寧沂還是搖頭,“言卿姐,這個真不行,我昨天爭取了要出去看電影,經紀人都不許,更別說我真的要看劇本。”
“我覺得你經紀人沒那么難搞,感覺是你沒把我當朋友。”
“怎么會,我連自己的情感狀態都跟你說了,不知道為什么,你給我一種很可靠的感覺,我并不擔心你會泄露我的秘密。”
言卿看著寧沂好大一會,然后嘆息一聲,“你對我也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感覺像是認識了很久。”
寧沂笑了笑,“我們倆這對話要是被旁人聽了去,估計得胡思亂想了。”
“隨便,好啦,我也不為難你了,不去就不去,其實我今晚也要趕回去了,明天下午京都還有活動呢。”
“那你今晚回去好好休息。”
兩人像是認識了多年的好友一樣,你一句我一句的聊著。
這邊,小蘇捅了一下蘇心棠的胳膊,“小唐姐,我感覺他們這次聊得還不錯,有說有笑的。”
蘇心棠不以為意,“寧沂這家伙不都這樣嗎?和誰說話臉上都會帶著一絲笑,他笑又不代表什么,只能說明他是個體面人,不會輕易和人翻臉。”
“你對他也太有信心了吧。”
蘇心棠笑笑不說話,靠在一張躺椅上,直接打起了游戲。
寧沂送走了言卿就過來了,不過蘇心棠一心打游戲,并沒有看他。
他搖搖頭,“小蘇,給我弄杯咖啡,有點困了。”
“好的,馬上就去弄。”
寧沂坐到了蘇心棠的身邊,看著她打了一會游戲,實在是忍不住了,“唐姐。”
“又怎么了?”
“我和言卿說開了,以后做朋友。”
“你怎么說服她的?”
寧沂把她的手機奪走,蘇心棠瞪他,“我的手機。”
“說話能不能看著人,這是一種尊重。”
“我們都這么熟悉了,還搞那套做什么,怎么隨意怎么來,快把手機給我,我快死了。”
寧沂直接將她退出來,蘇心棠氣得頭頂都快冒煙了,齜了齜牙,“你這樣以后誰還敢和我打游戲了。”
“少打游戲。”
“你管到我頭上來了。”
“這是上班時間,多給你的工作一些尊重。”
“行行行,這是上班時間,你要和我聊什么?”
寧沂壓低了聲音,“我不小心泄露了你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比如你比我小這件事情。”
“你有毛病啊,說這些做什么,可靠嗎?我這么辛苦每天把自己化成這鬼樣子,你就是這么糟蹋我心血的。”
“她嘴巴嚴,不會往外說的。”
“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說你了,搞不懂你的邏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