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你有一個小時的時間。”
阿奇爾欣慰的拍了拍希拉瑞莉的肩膀。
而后揮了揮手,所有的實驗人員便跟著離開。
房間里只剩下希拉瑞莉和范承德兩人。
范承德努力的控制著眼皮,不要合上。
他看到旁邊這些穿著白大褂的人離開后,一名女子款款走來。
女子腳步輕盈,眼角含笑,仿佛帶著陽光降臨在他身邊。
這輩子他都沒見過這樣的場景。
“很累吧?”
希拉瑞莉輕輕的來到范承德的身邊,纖細手指,輕輕的拂過范承德的臉頰。
音色輕柔,猶如和煦的清風。
范承德沒有回答,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此時在他眼中希拉瑞莉已經有些迷糊,只知道眼前這個女人長得很是漂亮。
天藍色的眼睛里,仿佛藏著一座湖。
“那我們安靜的睡一覺,好不好?”
希拉瑞莉再度貼近范承德,另外一只手輕輕的放在他的胸膛上。
頓時一陣酥麻,傳遍全身。
范承德無力的點頭。
“好。”
不久之前,他還從圓形場地透過玻璃狀看到過這個女人,站在他的大仇人身邊。
但此刻他眼里再也沒了之前的戾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情。
“你這么乖,那我送你一個禮物好不好?”
希拉瑞莉見范承德的意識已經被她的一言一行而誘導,又嫣然笑道。
此刻的范承德就好像提線木偶,任由希拉瑞莉隨意擺弄。
無論希拉瑞莉說什么,他都會跟著點頭。
希拉瑞莉退后一步,手指離開范承德的胸膛和臉頰。
從她脖頸上取下一條鉑金項鏈,然后拿在手中,項鏈上的紅色寶石,隨著慣力一左一右的搖晃著。
“看著這顆寶石。”
聽著希拉瑞莉的話,范承德艱難的睜開雙眼,用目光鎖定在希拉瑞莉項鏈上的那顆寶石。
“看著他。”
“不要眨眼睛。”
希拉瑞莉的話再度在耳邊響起。
范承德的瞳孔下意識的隨著項鏈擺動而轉動。
“為什么你催眠的時候都沒有用到過這些?”
葉空看向蘇凌神色困惑。
蘇凌一臉無奈,但臉上卻顯出一副驕傲的神色。
“她所使用的是最淺層次的催眠,和我的催眠相比天差地別。”
“我們圍觀,不會有事吧?”
葉空再次問道。
他們同時通過電腦屏幕盯著那顆紅寶石,還聽得到希拉瑞莉的聲音。
與范承德唯一的差別就是希拉瑞莉并沒有站在他們的面前。
“他在最淺層次的催眠需要人在絲毫不設防的情況下才能成功。”
蘇凌搖了搖頭,示意眾人不用擔心。
眾人頓時明白過來,這就是為什么她之前催眠那些雇傭兵需要云雨一番。
此刻的實驗室里,只有希拉瑞莉和范承德兩人,希拉瑞莉該不會故技重施吧?
眾人都好奇的將視線轉移到趙營的屏幕上。
而此時范承德整已經陷入了迷幻狀態,他的世界里甚至連希拉瑞莉都已不存在。
只有希拉瑞莉手中,還在搖晃著的紅寶石項鏈,以及希拉瑞莉的聲音在耳邊環繞。
“我知道你很累,不要再強撐著。”
“好好的睡一覺吧,從現在開始忘記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