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拉瑞莉沉默半響。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催眠并不能保證他們完完全全忠誠于我,說不定他們因為受到某種驚嚇,所以清醒過來。”
希拉瑞莉說著,冷若冰霜的抬眼看向阿奇爾。
阿奇爾情不自禁的鼓掌起來。
“好好好!”
掌聲響起,格外刺耳!
“你的意思是還是我的錯,是我刺激了他們?”
阿奇爾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從沙發上站起,一手抓住希拉瑞莉的胳膊,將希拉瑞莉扯到她身前,眼睛死死的瞪著希拉瑞莉。
阿奇爾可不會憐香惜玉。
抓得希拉瑞莉胳膊生疼。
“我可沒有這個意思。”
希拉瑞莉余光看向胳膊,嘴角還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就連試探性的掙扎都沒有,絲毫沒有將阿奇爾放在眼里。
“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
阿奇爾心里也沒有底,大手一甩,將希拉瑞莉扔在了地上。
即便希拉瑞莉帶來的人確實是有些問題,但并不能代表希拉瑞莉本身有問題。
正如同希拉瑞莉所說的那般。
這件事情牽連太多,頂多讓希拉瑞莉不再參與到總部的實驗罷了。
希拉瑞莉雙手撐著地面站了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揉了揉緋紅的胳膊。
聲音冰冷,令得阿奇爾渾身一顫。
“如果這事真的是我一手操控,你覺得,你還能在我面前這么肆無忌憚嗎?”
阿奇爾面如土色。
這是威脅?
還是警告?
他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人了。
再度看向希拉瑞莉,一雙瞳孔猶如黑暗中正在捕食獵物的猛獸一般。
等待獵物露出破綻!
一擊必殺!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應該很清楚。”
希拉瑞莉很自然的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
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撩起裙擺,散發出無盡的誘惑。
在阿奇爾的注視下,從槍套里抽出黃金手槍放在茶幾上。
阿奇爾上前兩步,一只手抓住黃金手槍的槍管,另外一只手受摟著希拉瑞莉的腰肢。
湊近耳邊低聲道。
“好,那我給你個機會。”
“機會?你能給我什么機會?”希拉瑞莉淡淡一笑,而后聲音冰冷道,“上面的人都信任我,你若是因為幾個雇傭兵對我做些什么,相信你也好不到哪去吧!”
阿奇爾聲音更低,語氣更冷。
呼吸聲在希拉瑞莉耳邊呼過,猶如暴風雪一般。
“我不能做什么,但你在催眠零號時,技術失誤,零號失控,我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希拉瑞莉臉色微變怒目切齒道。
“你想做什么!”
阿奇爾笑了起來,將黃金手槍奪過。
咚!
“我想做的,自然是鏟除那群蟲子,讓零號將你帶來的那群人殺了就好!”
“這樣,對你,對我,對大家都好!”
“當然可以。”
希拉瑞莉緩緩轉過頭和阿奇爾的視線對視,一副君自便的模樣。
“但現在可去不了零號實驗室,不是我本人去,可達不到你想要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