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你一杯,這次的事情真的多虧你了。”
秦蘇烈舉起酒杯對著葉空十分認真的說道。
說笑歸說笑,但葉空確實給了他們很大的幫助。
葉空舉起酒杯與秦蘇烈喝了一杯。
“互相幫助罷了,你幫了我,我也幫了你。”
葉空認真道。
這次的事情,說起來應該是葉空感謝秦蘇烈才對。
兩人也不在客套,坐下吃起東西。
吃飯時秦蘇烈時不時看向葉空,欲言又止的模樣。
“說吧,這次過來是不是想問我怎么讓他們開口?”
葉空也不打算和秦蘇烈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問道。
看到秦蘇烈一臉糾結的模樣,就覺得十分有趣。
“嘿嘿,你是不知道,我可是陪著他們熬了將近兩天兩夜,就在飛機上睡了一會兒。”
“唉,那些家伙,嘴巴實在是太嚴了,死活不肯說。”
秦蘇烈無奈的搖了搖頭。
葉空也看得出來,秦蘇烈的神色有些憔悴,但也并無大礙,身為軍人,熬個一兩天完全不在話下。
一旁的尹妃月抿嘴。
在此之前,止戈之刃的人幾乎不會被抓到。
止戈之刃的人在快被抓到時都會選擇自盡。
之前的白裙女子就是這般。
而就算是被抓到,也不會透露只字半句。
他們都有信念,當一個人有信念,有信仰時。
其意志的堅定,不是尋常人所能想象的。
尋常的審問根本不可能動搖他們半分。
想要從他們嘴里得到消息,更是難上加難。
“實不相瞞,我也不知道。”
葉空放下筷子,一臉認真的看著秦蘇烈。
“不是吧,連你都不知道,那我怎么辦?”
秦蘇烈聞言瞪大了眼睛。
在他眼里葉空經常與止戈之刃的人打交道,對他們的秉性應該十分了解才是。
只有相互了解,才能從對方的嘴中得到有用的消息。
現如今葉空都不知道,那他還真不知道該去問誰才好。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是真不知道。”
葉空無奈的搖頭。
倒不是他不愿意告訴秦蘇烈,而是他真不知道。
以前抓住過幾個詢問問題,那都是打破了對方的心理防線。
可想要打破一個人的心理防線,何其容易?
甚至就連尹妃月都不知道那群人的具體身份。
“那好吧,我自己想辦法。”
秦蘇烈無奈的嘆了口氣,在來時他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見秦蘇烈失望的樣子,葉空啞然失笑。
若是秦蘇烈知道,此時在他對面坐著的尹妃月正是止戈之刃的首領,會呈現怎樣精彩的表情。
但這件事情涉及的機密太高,秦蘇烈還無權知曉。
就讓秦蘇烈沉浸在抓捕了止戈之刃的人的喜悅當中好了。
知道的越多,就代表著越危險。
這頓飯吃得還算舒暢。
葉空和秦蘇烈談天說地。
一旁的尹妃月扮演起了賢妻良母的角色。
當尹妃月為秦蘇烈倒酒時,葉空總感覺哪里怪怪的。
一個要抓住止戈之刃的人,正在讓止戈之刃的首領為他倒酒。
這個世界就是這么夢幻。
酒飽飯足。
“那我就先回去了,這么多人,我非得從他們嘴里撬點東西出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