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進一小時后。
道路旁出現了四頂帳篷,帳篷旁停了三兩小轎車和兩輛破舊的三輪車。
透過縫隙,可以清楚的看到帳篷內,有一名西裝革履的商業人士正在和一名老者交談。
老者情緒十分激動,在西裝革履的男子面前手舞足蹈,爭得面紅耳赤。
而在一旁帳篷里,還有人捂著腦袋蹲在地上,大哭不已。
邊上散落著斷掉的木棍等可以作為武器的東西。
看起來十分慘烈,但雙方并未見血。
而且那名老者也在不斷的道歉,鞠躬。
就在秦蘇烈認真觀察為首的那名穿著西裝的男人時,突然發現那名男人的眼珠子微微一動,與他的視線在空中對撞。
他很明顯的感覺到那名男人的視線與他對接時,眼中明顯露出了一絲笑意。
瞬間心領神會。
悍馬繼續前行,殺靈繼續和當地的居民周旋,同時拉近與古堡的距離。
就在距離古堡兩千米的位置時,秦蘇烈突然神色嚴肅,開口道:“停車,就在這里。”
坐在秦蘇烈左邊的女子,左手手指微動,在秦蘇烈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輕輕的觸碰到隱藏在她腰間的按鈕。
按鈕細微的閃爍過一片紅光后,恢復正常,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女子身上所攜帶的微型攝像頭和麥克風悄無聲息的打開了。
靈狐的房間里。
筆記本開始自動接收女子傳輸來的資料。
“你以為這還在你們華夏嗎?你想在哪里交易就在哪里交易?你未免也太天真了。”
女子嘴角微微一掀,露出一抹冷笑,眼角里滿是譏諷。
她之前就與華夏的人交手過,但沒有討到一絲一毫的好處。
華夏的人是她所對付過的人當中最難纏的。
一旦招惹到一個,就仿佛是捅了馬蜂窩一般,一窩子人都出來了,打得你措手不及。
完全無法想象他們會為了一個普通的士兵大動干戈。
亦或者為了一個平民而不惜損耗近千萬的導彈。
有時候就像個瘋子一樣!
若非必要,她絕對不會與華夏的人為敵,實在是太難纏了。
這種危險人物留在身邊就是一顆定時炸彈。
若不是上面命令不能取他性命,她早就動手了。
秦蘇烈怎么說也是雷霆特戰隊的負責人,對付這些小蝦米自然是游刃有余。
“是嗎?那如果你們要的資料沒了呢?”
嘴角同樣掀起一抹冷笑,但煞氣十足,令得車內的溫度都驟然降低。
殺意彌漫開來,就連司機緊握著方向盤的手都微微顫抖了一下。
咔嚓!
兩把手槍同時對準了秦蘇烈的腦袋。
坐在秦蘇烈左邊的那名女子眼中殺意濃烈,雙眸猶如冰冷的利劍,狠狠的瞪著秦蘇烈,幾乎是從牙齒縫蹦出來的話。
“你什么意思?”
“當然是字面意思。”
秦蘇烈輕蔑的一笑。
而后左手拎著手提箱,緩緩地從背包里伸出。
此時,他左手大拇指正放在手提箱上的一顆隱形按鈕上。
“這里面還有什么?”
在身旁的女子眉頭一挑,下意識地將身子微微后傾。
她能感覺到這箱子里面的東西,足以要了他們整車人的命。
“沒什么,只不過是幾顆微型炸彈,爆炸威力也就十幾米而已!”
秦蘇烈看向與他對話的那名女子,而后將箱子拿了出來放在膝蓋上,手指卻是一刻也沒有離開手提箱上的隱形按鈕。